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2月2日,星期日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一整天都在和宋文章在一起。 上午和宋文章在天桥溜达,想找杨雪丰,但大家都没有这么个勇气去喊她出来玩,于是也就罢了。她和他总是这么……?我成了第三者而已。 中午和宋文章,郭章在一起打扑克,赢钱,赌得小,才1毛钱,钓青,后来又扯码,我全是输,就不来了,运气不佳,真倒霉。 [...]

2003年2月1日,星期六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回顾一天,玩。与孩子们一起上山玩,虽然累,也累了,但我心中仍不满足,生活因累而多姿,因累而又情调,因累而有生之年更有色彩与活力。 我喜欢累。 今天是过年的第一天,农历正月初一,春节,大年初一,多么好的日子,然而我的心情一直不佳,为什么?我一直不太明白:是家中繁琐之事,还是宋玲玲出嫁结婚一事?或者是太无聊不起兴呢?我不知道。。 反正——是很累的,但正如此,才好。 [...]

2003年1月31日,星期五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 第一件事是: 忘掉宋玲玲这位新娘子。 第二件事是: 将廖文芳的信再读一遍,装好,不在记忆了。 第三件事: 再次回头重温走过的路—— [...]

2003年1月30日,星期四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上午10:30左右,何艳回家,她说:“宋玲玲今天打扮的很好看呀!”我心中一股寒流,又开始酸痛,算了,要去面对。 上午10:59左右,我上街理发,顺便买了些白纸红纸,更是为了能碰巧遇见宋玲玲,但结果没有遇见,这也是不可能的。人家忙呗,要出嫁了嘛,忙乎,不亦乐乎! 我心里不好受……想找个地方静一下,但找不到,四周都是可怕的面貌。 [...]
今日,我必须,认真写好,记载好,这令人伤心,欢喜的事情,不管这是多么令人头痛,但我还是要说,要说得更加详尽,尽心尽力,尽我所有的满腔的热情,我痛楚地感受到,“悟了,也误了”,终于,我只有永永远远地记下这最最令人难忘的事情—— ——宋玲玲结婚了! 但愿这是欺骗我的,但事实已摆在面前了…… [...]

2003年1月28日,星期二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很好,悠哉悠哉! 我很想念于老师,不知怎么地,我怪不好意思地,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对她说些什么,但总是没有机会,我想这也是不可能的,我真是傻! 也希望自己的一些经历给她谈谈,但这也微不足道了,也希望把自己的作品给她瞧瞧,也只是因觉得太陋,而以出乎! 我闷得慌——对此! 最后,我还是希望把自己的日记本给她看,也真是的,她会接受这些不好的破烂玩意儿吗? 我是白痴——在世人眼里。 [...]

2003年1月27日,星期一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无故事,一日平平安安,和和祥祥,美美好好,舒舒服服。 玩?不可以,于是只有绘画,写大字,作业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做的。 说来有些蹊跷,平时堆学习并不怎么用功,反而考得也不错,难道是神或者仙在祝我一臂之力——因为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真的! 所以,越是如此,我越是要更加警戒一些,这或许是在放纵自己,宽恕自己,原谅自己,从而也害了自己。 我不想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会害了我自己一辈子的。 [...]

2003年1月26日,星期日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很是悲伤,整天无所是事,因为放假了,什么也没得做,什么也不想做,玩?不,一个人不怎么玩!睡?更不,精神会死的,是有忍耐地闷着。一狠心,将身上的钱的三分之二买来了画夹画笔画纸,从事绘画艺术。这值得,尽管我的钱不多,但我很乐意将他用在这些有人认为不好的上面,我是疯子?是个痴于艺术的疯子。 但是,忽地一想,不猛觉得:付出过多是“哨子”。 [...]

2003年1月25日,星期六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陈海燕,宋颖,依然与我笑声不断,或许听了旁人在说些什么,当陈海燕拍我肩上手久久不移开的时候,旁人笑了些什么?当她们与我笑得前附后仰时,我听有人分明在胡乱说话。 是赵文?还是朱砂? 昨天还了莫泊桑的书,于老师又答应给我借几本,今天上午你拿到了,一共四本,分别是雨果的《笑面人》和《九三年》,巴尔扎克的《古物陈列室》和《欧也妮·葛朗台》,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欺凌与被侮辱的》。 [...]

2003年1月24日,星期五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故事多,何艳归而不入家,嫌也罢,不嫌也罢,乐不起也。 晚上,看了一会儿书变入睡乐。 一切也算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