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3月14日 星期五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明天就要考试了,但我没有意思认真学习得模样,尽管是眼睁睁看着赵文,陈海燕等人努力搞复习,为迎接明天的摸底考试而坐准备。 莘莘学子,挑灯夜读,力争上游。 [...]

2003年3月12日 星期四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无事,累。 果实又苦又涩。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3年3月12日 星期三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别无他事。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3年3月11日 星期二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历史重复上演,一切依旧。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3年3月10日 星期一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时光转眼飞逝,什么都看不见了。人们都说:“也就这么活着!”我笑了,因为我也在体察到一点,时间在无情低驱赶生命,在它无情地肆虐下,匆匆忙忙。 [...]

2003年3月9日 星期日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下午廖文芳又打来电话,说笑了一通。 晚上张莉打来电话,讲了汪杰的事,对此我没什么发言权。她又问我:“我和你之间还是不是好朋友?”我回答:“当然是啦!”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你是属于哪座星宿? 梦见的时候无法牵手, 人人都说爱情能不朽, 真臭, 爱得满脑满心都是油。 你是否会只给我一个回头? 我一直在离别的路口等候, 确信你已藏在我身后, 装秀, 骗得春夏秋冬臭满昼。 [...]

2003年3月8日 星期六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 晚上,廖文芳打来电话,玩了很多,似乎全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她说她看不懂我给她写的信,问我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家,她假装着很生气的样子。于是转开话题,让她唱首歌《一千零一个愿望》,她不唱让我唱,我说我唱歌像唱戏一样。她告诉我她拆开了我给张莉的信,因为张莉去北京了,她俩不在一起。对此我很不高兴甚至有点生气,反而她反问我,张莉再给我的信中写了些什么。 [...]

2003年3月7日 星期五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农历二月初五是郭章的生日,他请我去他家吃饭,他的父母热情地接带了我,做了一桌好吃的。 要写的东西太多了,心很乱,也就不写了。 这个社会很可笑,总是有人尖酸刻薄想方设法去讽刺它,反而它也会乐此不彼地虐待世人。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是它的奴隶,任它所摆布。不应将世界上的一切太诗意化了,如此会将丑恶的一面隐藏起来了,放纵了它的黑势力。 于是,我还是写下了一些文字: 下细一想啊,不开花的春天, [...]

2003年3月6日 星期四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是不高兴的,是沉闷的,是刻苦用心学习的。 心情不好,只能靠学习来麻痹自己。心情好了,反而会忘了学习。那么我是多么的庆幸自己的不幸啊。 日子是不太有人情味的,犹如枯草呗烈火燃烧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在这火焰中灼烧,一次次重生。 宋玲玲至今未来一封信,一个电话,她走了,杳无音信,似乎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

2003年3月5日 星期三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学校的事,好像并不多,却很快乐。 然而家中的事,实在是令我心寒,惊悚惧怕。 家境是十分惨淡的,父亲自去年关于母亲的事情和邻居钱家的关系一直在恶化。今天我上完夜自习回家,父亲喝多了,趴在桌上哭,一个如此刚硬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他想我诉说钱家如何如何,为什么吵架,我是真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