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事,一日平平安安,和和祥祥,美美好好,舒舒服服。
玩?不可以,于是只有绘画,写大字,作业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做的。
说来有些蹊跷,平时堆学习并不怎么用功,反而考得也不错,难道是神或者仙在祝我一臂之力——因为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真的!
所以,越是如此,我越是要更加警戒一些,这或许是在放纵自己,宽恕自己,原谅自己,从而也害了自己。
我不想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会害了我自己一辈子的。
对于艺术的钟爱,已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这也越来越在生活中显得无比重要。
绘画,书法,雕刻,维修……凡事要动动脑,又要动动手的,我都爱去做。
今天上午,下午,我都沉浸在绘画中去了。上午,为了守着鹅不能乱跑,于是只好守着鹅在田里吃草,散步,睡觉,堂弟何园园也赶着他家的恶过来,他样子很好笑,于是问他:是否让我将他画下来。于是拿来纸和笔,颜料,几经涂鸦,大功告成,只是在面部表情上差得远,其他都还过得去。
下午,便是无聊,经父亲同意,独自上山去了,背上画夹,提着笔,水瓶,色彩颜料等东西,向大山进军。
太阳很好,不错,照得人暖洋洋,我在半山腰的水渠旁画一副“老狗寨”的画,鞍山是美丽的,在我家的门前,很是雄伟壮阔,尽管他比不上泰山黄山的好,但是他是土生土长也是生我养我的大山,他朴质而谦逊的样子,更是美好。
至少,在我的心目中,老沟寨,是最好的山。
至山顶,看了会儿书,休息了一阵,又画起来。所谓的“屙屎口”的地方,顾名思义,是三座大山夹着两座渡水天桥,看上去就行厕所的便槽一样。人们乡野的智慧总是来得如此的直接。
我画着,山头的头,石,草,桥,路,还有房屋……我忽地想起了什么,向那白色的瓷砖楼房望去,因为那是杨雪丰的家,也不知她是否还好,有时她真的很是令人生气,特别是向我提起为她祝生的同学,我心里特别特别地不舒服,真的。我还什么都不爱说,但现在又细细一回想,一切也过得那么快,忽地,又觉得对不住的是她。
对于任何人,我都只是个坏家伙。
宋玲玲,也有许久未见到她了,自从2003年1月1日约了一面之后,今已27日,至今已有26天了吧。我很想念她,想必她是不会的了,真是的,不管她将用何种态度对我,我都一视同仁,我有必要这样。
在她眼里,我的形象一直在恶化。
但我至少还是有些后悔,不该——不该将日记本给她看,这的不该这样,真的不好。
与林茂的关系还未完全脱离,我有意如此,其实她也许希望如此,因为,我那儿有一本英汉词典,是她借给我的,那是在相爱之时借的,至今已有三年了吧,快了。丹妮我并不打算立即还给她。面对一天天淡化了的感情我有点茫然,生怕有一天,我与她回变得一点也不相识,我害怕这些冷酷和陌生,为此,我留下了书,决定将来找个非常好的时机,对她说明白那些该说明白的事情!
廖文芳,也好吧,远方的她是好好的,回信也没有了,电话也不打了,为什么呢?真不知道。或许她那儿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何慧敏,是在河南时的一位同学,是个女孩子,对她,我只是同桌,在记忆种,只是两幕记得:一幕是在午自习时,我惹她生气,笑嘻嘻地,她也假装生气地走出教室,往楼下走,我说:“走呀,你倒是走呀!”她不说话,盯着我笑,另一幕:在放假期间,不知为何,我想见他一面,也不知在哪儿打听到她家的住处,于是便在她家门口对面的马路的另一边大喊她的名字,然后躲进了一家商店里,她出来了,但是没看见人又进去了,我见到了她,心里似乎也踏实了些,便心满意足地回家了,后来几经波折,至今已经有八九年了吧,但我依然记得她。
吴小华,也是如此,还有……
瞧我,全记着这些女孩子!……
于兰老师,是位很好的老师,再初一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真的,她生得小巧玲珑,步伐轻快,直爽,美丽大方,谦逊朴质,我忽地有个十分古怪的想法,特别是在她帮助我借书给我时,我会这么想:我将来的妻子必定就是她了。但后来听说她结婚了,好像是在初一那年的元旦节,我心头怪怪的,十分不舒服,我见着她,心里就有些不自然了,或许自己在想:她不能做我的妻子了。这也真是可笑,太太太太可笑?
后来的日子中呢,我也曾多次惹她生气,但她却一直对我好,总是那么好,这个寒假又借了这么一大堆书给我,说真的,我是幸福的。真的,我真的很喜欢她,但愿这只是一种荒唐虚假缥缈的小说情节罢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