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1月30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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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30左右,何艳回家,她说:“宋玲玲今天打扮的很好看呀!”我心中一股寒流,又开始酸痛,算了,要去面对。

上午10:59左右,我上街理发,顺便买了些白纸红纸,更是为了能碰巧遇见宋玲玲,但结果没有遇见,这也是不可能的。人家忙呗,要出嫁了嘛,忙乎,不亦乐乎!

我心里不好受……想找个地方静一下,但找不到,四周都是可怕的面貌。

晚上22:50左右,今天发生了许多事,令人高兴的,令人扫兴的,一窝蜂地来了,全来了……

1、今天收到一封信,是廖文芳寄来的,她寄往我村上的地址,笑启,解其内容梗概:

A、信笺纸折成了桃心形,上有字:

一是:她(小龙艳张莉)的心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好;

二是:只是有点可爱,我想你会喜欢她。

我真不知道那个“小龙艳”是谁,我怎么会喜欢她呢?也真奇怪,廖文芳是不是在故意捉弄我,也真是的!这也久不过管了,蹊跷也罢!

B、信中表达了对我的挂念,说明了爱是需要一些经历与考验的,正如我给她信中写的一样。

C、信中说:“我们会相处得很好,很幸福……”

“我知道大家都会变,但我希望我俩的友情不会变……”

“谢谢你对我的‘喜欢’,这‘喜欢’是否能变为爱情都不重要,只要两人喜欢对方就行了呗!”

“我们以后写信就不要提爱的事了,一者是为了你的学习,也是为了我的学习,二者,我们太小了,不应现在就谈爱情之事,三者,我也不想要糊里糊涂的爱。”

“……她们都爱过你吗?不会吧,你真厉害,你说这事怎么老是发生在你身上,我告诉你,可能是因为你太吸引女孩子了……”

等等……等等。

D、提到了宋玲玲,她只问了,为什么宋玲玲不来我家?为什么见面不打招呼?我和宋玲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并做出了猜测,因为人们的思想总是骚动不按吗?是不是因为我向她表明了过后,她生气了?是不是我的错?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一系列的问题,我们并不是像她想得那样简单:我向她表明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向她表明我喜欢她,还是表明不喜欢她,而惹她生气了?我并没有表明什么,我只是觉得大家变了,我和她……

我也真想立刻告诉她:“宋玲玲已结婚了,他多了漂亮,多么开心,多么幸福,多么美好!”我心已死了,廖文芳也不知道她了不了解我,我也是喜欢宋玲玲的,正像昂喜欢廖文芳那样,虽然这样的感情过分均一乐,但是我喜欢宋玲玲是毫无理由的一种情感,是无法阻止,是绝无止境的。

然而,宋玲玲结婚,也就是告白:我和她的故事也就如此要告一段落了。

生活原本是最为残酷的铁匠,而我就是那块炽热灼痛的铁,我在经手一切的敲击之后,才知道,我是需要打击和磨砺的,生活不过如此。

宋玲玲的故事也只能出现在心里乐,在现实生活中,在一起的日子,恐怕不多了,不会多了。爱本身就无价,往日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都成么美好的记忆,能忘的也忘了,能记的也记住。我开始冷了:无所谓。

E、廖文芳还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你就叫她出来问问吧?”天啊,人家都结婚了,我还叫她出来问问,这明摆着给她的郎君戴绿帽子吗?也真是的,幽会之事,本应慎重……

F、祝福我!

贯穿整封信,我发现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滋味:“是不是她开始在排斥我?是不是她已有了意中人了?是不是她已开始厌倦我了……”

尽管这只是多余的猜测而已,但可知:事、物、人,总是在实践的流逝中一点一点地变了。

我不想说什么了,廖文芳,请尊重友谊!

2、今天团年,一大家的人在一起吃饭,我帮着切肉菜等,忙得好生快活,之后,有吃菜,喝酒,抽烟,谈笑,敬酒……大伙很高兴……我平时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一者对身体健康有害,二者作为一个初三中学生,也应该注意一下形象,抽烟喝酒是何等人物的尘物。但今日大家高兴!父亲对这类的事是不会反对的,他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认为,孩子长大了,该学的也应学学。我对他的开明或放纵并不怎么埋怨。我喝酒抽烟,他全然不管,似乎还在支持我似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了呢?

五爹在新疆打工,十来年没回家,今年回家,过个年。他也算亲热,一个劲地为我支烟,我受了。

五爹这十来年的打工经历我过后找时间向他摆谈兵会做出一些记录。

团年之事,大家开开心心一起。

也尽管在此后发生了些点点小小不愉快的事,秋姑爷醉后收钱惹事。其他,大家都还好。

3、今天龙林来还我《红楼梦》,并约他初三我生日那天来我家吃饭。昨天龙林和他的朋友高军来我家玩,顺便借了一本《红楼梦》,说是其中有关于医学方面的东西,我也帮忙找了一些,他这人,很好,关系哈市如旧,不冷不热,时暖时冷,还好,大家乐意就行。他对医学方面十分热衷,不知为什么?或许是为民请命,救苦救难吧,这形容他并不夸张。

高军似乎对我很欣赏,他一个看满墙上我贴的作品,好的坏的一起过目,他是个沉默少言的人,个子高,平时与我往来也稀少淡薄。

4、过了一天,一整天,团年,上街……在每一处,我无一不想着宋玲玲出嫁结婚一事,我忽地想起了一首歌来:“因为明天,你就成为别人的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这么说,她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我连最后一次想她的机会也没有了。其实我并未将她看作自己的情人,没觉得可惜而已。

而那个晚上,2003年1月1日那个晚上,在饶益寺约会那一刻竟不成了:“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夜……”但我并没有吻她,我想,然而我一点勇气也没有,当时我并没有猜测到会发生什么事,只是觉得她怪怪的,不太好说,老是说我好,最好,并说了我们之间的友情长存心间,我们会永远相好,也说她对我的好并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当时靠近她时,她开始在排斥,躲闪我,似乎有点:“再靠近一点点,我就跟你走。”那股情调。还有很多很多镜头,我都记起来了,她诉后她去了什么地方后,会给我写信;当我说我们的友谊就此罢休时,她问为什么?急得快要哭了;我劝她也应为自己今后的事打算打算,并问了她多大年龄了,她笑,笑得不自然,然而就是不多言了;分别的时候,大家都十分不开心,好像是要永远分离似的,没有太多的语言;分离有十步之远时她回头说我,下次碰见的时候别装着没看见,也别苦着脸,叫我多带点笑容;她走了,匆匆,很晚;也记得在一同回家的那条小路上,我问她这么晚回家会不会挨骂挨打?我在为她担心,她也说不准,她还说,她妈妈她奶奶很封建,老师喜欢套着一本老经来训斥她,说她一无是处,还骂她,骂得十分难听,真是的,她说她妈一骂她会把几次的怨恨算在一起一次骂个够,综合在一起骂,把旧账新账连本带利加在一起骂,当时我听了,只是笑了笑,为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怜爱。

还说了些什么,也不记得了……

如今,那天晚上发生了怪怪的事,也得到了一些解释,她骗我,我理解这点,因为她要出嫁,不对我说,只是向我我告别。这些事,说来也有理。

原来如此,是出嫁的原因,使她再那天晚上的言行怪怪的,嗯,有道理。

那为什么不向我直言,或者请我喝她的喜酒呢?她是别有用心的。

其实她和我想到一块了。可以这么想:谁会愿意去庆祝自己所喜欢的人嫁给别人的婚礼?谁会高兴眼睁睁看着原本自己的人一下子成了别人的人?……她是考虑到这点的,是的,是这样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已这么想过了,她怕给你造成打击,我的上帝,她至今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她结婚了,她还以为我还在开开心心过日子呢?天啊,怎么会这样。何艳是绝不会对她说我已知道她结婚一事。

我快要痛得受不了了。

算了,什么也没有了,宋玲玲,我已失去了她了,她走了,她一下子变成了别人的新娘子了。不过,我也并不会去想象她是我的新娘子,不曾想过。

不管如何,我再次祝福她:

“新娘子快乐!”

我如旧安慰自己,仅仅如此: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