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必须,认真写好,记载好,这令人伤心,欢喜的事情,不管这是多么令人头痛,但我还是要说,要说得更加详尽,尽心尽力,尽我所有的满腔的热情,我痛楚地感受到,“悟了,也误了”,终于,我只有永永远远地记下这最最令人难忘的事情——
——宋玲玲结婚了!
但愿这是欺骗我的,但事实已摆在面前了……
中午,何艳向我借钱,我问她干什么,她说:“同学出嫁了,我身上没有太多的钱……”我问:“是谁?”开始她很为难,似乎不愿意说,但后来她还是脱口而出:“借来嘛,真的,我身上没有太多的钱——是宋玲玲,是宋玲玲出嫁,结婚了,真的……”
“什么?……宋玲玲结婚,不会吧!何艳,你骗我也用不着这样……”我吃了一惊,但一点也不相信。
“真的,哪个狗儿骗你!”她很认真地说。
“不信,不信,一点也不相信。”我已笑出来了,说真的,我可真的不相信,谁会相信,一个小女子一下子就会出嫁和别人结婚了,我可真的一点也不相信,我头脑几乎快要死了,刚才的笑已不自然了,新开始有一股杀气在迫害我,我受不了——但为了不让何艳看出来什么破绽,或什么不妥之处,于是强装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太自然地笑。居然,这也是笑。天啊!
“是真的,昨天她打电话来,说请我今天上午去,吃喜酒……但,看嘛,今天又太忙,等会儿吃了中午饭我才去,她还说,不许我对你说她出嫁了,她说她今后会给你慢慢解释清楚的。”何艳是认认真真地说的,天,这难道是真的吗?上苍,怎么这么捉弄人,明明还好好的,那怎么一下子她就出嫁了呢?我心,实在受不了。
“好吧,借多少?”为了表示我的慷慨,也为了解决何艳的经济紧缺,更为了不让何艳成为一个不讲信用的朋友,因为她已答应宋玲玲为她庆祝的。“但必须在2月14日以前将钱还我,这是我交学费的,记住。”
“好,可以。——不要堆任何人讲这事儿,宋玲玲说,如果我对你说了,那么就和我断绝朋友关系,——所以,你今后见到宋玲玲的时候,就装着不知道,听到没有?”
“嗯。”我伤楚地答应着,脑子里一片乱,“宋玲玲,她怎么会突然出嫁了呢?1月1日那天还见了面,她说她去了杭州什么地方去干活,怎么会这样呢?”我不禁地说道。
“她骗你的,她是骗你的。”何艳笑答。
“这没什么,没什么的。。吃了去翻,你就去,别让别人不讲信用,顺便问问什么时候与我谈话,见面……”我也只是这么装着不在意地说,真傻。
今天是廖姑爷的生日,所以我和何艳在他家吃中午饭,但一点也吃不进去,我老想着宋玲玲出嫁的事。
何艳已走了,为宋玲玲庆祝她的新生活去了。终于,只有还在家中,心里想象着宋玲玲出嫁的高兴样子,是多么开心,多么幸福,只有我独自一人痛处一角。。也不知这是为了什么,我会如此悲哀,我本应为她祝福才对呀。我怎么会这样?或许是高兴得有点不高兴了吧。我为她衷心祝福!真的!或许这最终算不了什么衷心真诚的话,但,我也心痛地发现,自己在为谁落泪,高兴的泪,或许不是。
她出嫁了,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呀!
在1月7日那天,她已和我告别,难道这是假的不成,骗我,为什么?那又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何中明,我要嫁人了,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隆重婚礼,吃喜糖。”我受不了,她或许与什么难言之隐,但她为什么不亲自对我讲明白这一切,但我也在等待,等待,等待她对我做出解释。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太突然了。
我为自己感到自身的无知,无能,无心,无力,无情,无依,想必她回很幸福,然而我也只有将自己的那份惆怅藏起来,再将欢乐强制摸出来,说:“宋玲玲,我衷心祝福你,你已成为新娘子了,你的如意郎君一定会很美丽,很漂亮,很潇洒,很英俊,或许我也无法形容了,你未自己尽情高兴吧,你已在为自己做出了很不错的选择,你已对以后的生活开始了最美好的打算,愿你幸福每一刻……”
我也只有这么为她祝福了,什么也无法是我欢乐,不,使我悲哀,我发现自己在落泪,心里在痛,痛在何处,我不明确。
为了生活,我一点也不懂得……
其实,她结婚与我也没什么关系!哎!大概是自己有些喜欢她吧!但我也并未与她表白什么!
我这不是只做多情吗?
日子就这么过了。
今夜,她也就成为了别人的人了,她总算可以幸福了,我在为自己悲叹,我知道:喜欢不喜欢,是无法阻止任何人干任何事,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难道爱了,今天她就不会成别人的新娘了吗?
今天,她已成为了新娘了,一定会很高兴,愿她也在乎着在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小男孩也为她高兴,欢乐,祝福……
也罢,日子就这么过了。
我真是想对她说些什么,想对她说似乎说过夜似乎她未曾记得的这么些话:“如果谁娶你做他的妻子,那么他会幸福一辈子,真的,因为你这人挺好的,我想,一切尽如人意……”
是的,我是曾在日记中这么写过,在哪天呢?记起来了,是2002年7月14日那天,星期日,这一整天都与她在一起,晚上有约了在饶益寺玩……此后,发生过一些小口角,一些小挫折,很好笑,那也明明是我的不对,为什么还要强加于她呢?……哈哈!我是傻子!
我记起来了一系列的事:
2002年,5月26日,与宋玲玲相见,初来乍到送了一幅画给她,留下了一些印象。
7月5日,又来到我家,到天桥上玩,并要我当她的弟弟,但我却做了她的哥哥,并在晚上,第一次送她回家。此后她就不断地往我家来,每周都来,似乎也天天来,很远她都来。
7月8日,发生小摩擦,真令人心寒。
7月25日……
事情太多太多了,我记不完。
以前的日记本种,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么一些事:
自何艳到绵阳后,廖文芳到河北以后,她也常来,但后来就不了,为什么,至今我都不明白。
我也用不着明白什么事情。
我恨自己无能为力。
她为什么出嫁?我也太可笑了,别人出嫁关我何事?难道我说不就不吗?也真是不知人情事理的家伙。。
一切事情也都这么过了。尽管我是喜欢过她,爱过她,但她已成为别人的人了。我知道我有许多地方对不住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呵呵!这些骗人的日子。
她真不知道!我的心在欢跳……
她曾送给我许多东西:钢笔,笔袋,图画纸,甚至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然而,我送了什么给她,没有,什么也没有,那画吗?那太小气了,还有什么?石头吗?不,那不是“送”给她的……
但我为什么不送?红霞生日我没有送,杨雪丰的生日我没有理睬,廖正国的生日我更是无所问,更不用说郭章,宋文章了,我根本是无所谓的态度。
难道我真的饿是那么绝情吗?不,绝不,肯定不,我原计划是在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一并给她们生日礼物,一起欢聚,我也送他们生日礼物,真的,我是多么想请他妈呢一起,但又破格了,不行了,为此我伤透了好几天的脑筋,我为父亲考虑了,于是取消了一系列的计划,对于宋玲玲,我本是预料她会结婚的,但是心想在她结婚那天买上一大堆的东西,送给她,祝她新婚快乐。然后,她结婚了,这也竟然不告诉我一声,我受不了。
如今,她可好了,今夜我无眠,无眠。“何以解忧”,唯心无眠,我想我应该睡了,时已过三点半了,大家都安睡了吧,我泪干,却无以入睡了。
我在叹息,该走了,也都离开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难道,她不幸福吗?要知道今夜她也就成了新娘子了。
我高兴得要哭了。
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
太高兴了……
自此,我再次祝福她:
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尽管如此,我也只好求愿: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