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2月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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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一天,玩。与孩子们一起上山玩,虽然累,也累了,但我心中仍不满足,生活因累而多姿,因累而又情调,因累而有生之年更有色彩与活力。

我喜欢累。

今天是过年的第一天,农历正月初一,春节,大年初一,多么好的日子,然而我的心情一直不佳,为什么?我一直不太明白:是家中繁琐之事,还是宋玲玲出嫁结婚一事?或者是太无聊不起兴呢?我不知道。。

反正——是很累的,但正如此,才好。

末了,我的头微微作痛……可能是在山上伤了风寒。

对于宋玲玲的故事,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就完了的。

今天,听何艳说,她累了我家,但我没有在家中,上山去了,或是在打麻将。她对何艳说,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笑了,仍旧不自然,心想,看来她大年初一也还惦记着我,好,不错!

我真是想对何艳说:“她结她的婚,她嫁她的人,管我什么事,向我道什么歉?”但我止住了。或许我是过于冲动,但最终是什么战胜了自我?想必是感情——我谅解她。

我在猜测之中:或许这门亲事她是不愿因的,是被逼的——要么,她为什么说今后慢慢给我解释呢?她的家庭我只是了解一些,她的家人在我印象中,只有她的弟弟印象要好一些,至于她的爸妈,我甚至连相貌都记不住了——那只是在她弟弟生日那天去了她家一次之后,见的第一面,直到现金。

听她说,她家很怪,特别是妈妈和奶奶,太封建化了。我不知道怎么评价他们,他们对她或许是“过于负责”了,太多了,也太没必要了!宋玲玲今年才满18岁(10月10日生日),想必也小了些,至少在法定婚龄上是不够的,我为她担心,这样的婚姻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这也未免太严厉了些——对“朋友”。

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请她记住,曾有为朋友,为她伤透了脑筋。

我想我该收住我的臭笔了。

太臭了,大家都不喜欢我了,离我而去了。

今天的另外一些事:

廖文芳打电话来,但未接到,可笑的是她的妈妈姐姐和姐夫在接电话的小卖部处,真是有些“羞愧”。

何艳那有宋玲玲的手机号码,我要来,我会找机会给她打电话,说一些有关事情。

约定宋文章明天去玩,8:00见面……

红霞到她外婆家了,但没有来和我见面,我想,这或许是她不好意西,因为有些事,使得见面有些尴尬了,也可能是有人从中指示吧。她只是远远地看,似乎,远看不可近玩焉。

郭章今天一直与我一起玩,他对我一直很诚恳坦然相待,我乐意与他相处。

但明显,今年缺了廖文诚。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一切过去了,希望坏的不来,好的不断。

希望,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