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5月1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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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很多事不顺心。 杨雪丰病了,听说是被汪杰打的。我当时在很认真看书,上课时才听说汪杰扇了杨雪丰一耳光,她便晕了过去,还吐血了。她一向身体都很脆弱,娇滴滴的。 女同学送她去了医院,我很担心,本打算在放学去看看她,但我又不能去,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真可悲。 [...]

2002年5月1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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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丰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她不骂人的话。 今天,她着装特别美丽,她坐在我身后的自行车座位上,我在前面蹬着自行车,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家、上学。但总会遭到别人的关注,可以这么想:一个男孩搭着一个女孩,人人都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我并不放在心上,人不做亏心事,心不虚,我和杨雪丰并无半点“意思”。人们的眼光总是片面的,奇怪的。 [...]

2002年5月15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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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周,我的自行车坏了,所以只好骑杨雪丰的自行车,搭载着她一起回家。我真的很感谢她,对我那么好,或许正像她说的那样:“你欠我很多人情。” 是的,我并不否认, 如今,我是越来越不爱学习了,松狮不自觉,消极推迟,今天的事情今天很难做完,我变懒了。英语老师说:“夸奖会使善人更善,使坏人更坏。”是这样的,我骄傲的性格,经不起夸赞。班主任也说:“不可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

2002年5月14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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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覃晴的打闹的日子更加频繁了。 真是的,我们总是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结果还是马上开战。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1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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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在我我桌上发现一张纸条,是廖文芳写的: “这个东西是我想送给你的,如果你不要就请你给你姐姐。 我是说你喜欢就给你。 廖文芳” 这东西,在我的眼镜盒里发现的,是一条项链,并不贵,在一些商店一两块钱便可买到,科室……但她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呢?我很诧异。 我向《少男少女》投稿,写信: 敬爱的贵刊编辑工作者: 你们好! 我是一个有个性的男孩子,也尽管家里贫困,但我生活很开心,我爱生活。 [...]

2002年5月1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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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宋文章在一起玩。宋文章之前是杨雪丰的男朋友,后来她俩分手了,但如今又和好了。是杨雪丰主动要求和好的,重新开始,只是要宋文章做她的哥哥就行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喝杨雪丰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我和宋文章称兄道弟,他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去触碰。有一点很佩服宋文章,他可以明目张胆地载着杨雪丰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点我是做不到的,我是太隐忍了,我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

2002年5月1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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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我和杨雪丰两个人去饶银寺玩,我们一路聊着班上的同学,一个个点评着,聊最近你的生活,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有说有笑,相互倾诉。 可能大家都知道对方的想法,只是没有明说。有时候友谊到这个阶段,感觉就很好,很舒服。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1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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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师又最后我谈话了,让我交文学校刊的稿子。我本来不太愿意,但还是答应了。 今天很开心,于老师又和我聊天谈笑。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9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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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开始半期考试,今天结束了。好坏我先不管了,我尽心尽力了,对于过度的期望,就不要有了。 最好,顺其自然。这样更好一些。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8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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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记中,我不得不写下真话: 对于爱情,我了解的很少,也没必要懂得太多。我才是个初二的学生,为什么把自己搞的如此复杂,为何要虚伪地装扮自己,爱究竟是什么东西,至今似乎没有人可以给一个完美的答案,其实,人也可以不必去爱,累人的,惊心的,伤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