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和宋文章在一起玩。宋文章之前是杨雪丰的男朋友,后来她俩分手了,但如今又和好了。是杨雪丰主动要求和好的,重新开始,只是要宋文章做她的哥哥就行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喝杨雪丰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我和宋文章称兄道弟,他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去触碰。有一点很佩服宋文章,他可以明目张胆地载着杨雪丰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点我是做不到的,我是太隐忍了,我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上次杨雪丰让我把信交给宋文章,这次宋文章有回信让我转交给杨雪丰,我都成他们之间的传话筒了。
宋文章,这样写道:
“杨雪丰:
你好:
你的来信我已收到,雪丰,当我看到你的信时,我感到十分惊讶,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给我写信,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
雪丰,曾经我们是朋友,现在仍然是好朋友,好兄妹。
好了!
我还得上班,再见了‘小妹’。
宋文章”
他写的很好,让我很感动,他们又可以重新开始做朋友了。
本来,我和杨雪丰一起玩的时间很对,又和得来,和宋文章又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但宋文章多多少少有些误会。我并不喜欢杨雪丰,我和她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宋文章误会罢了。我和他在一起时,也大方地提过,但他说:“我觉得杨雪丰有点喜欢你。”
我沉默了,看着他一脸的忧郁,很不是滋味。我该怎么解释你呢,只是说:“但这是不可能的。”他笑了笑,我是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退学是为了她,他在读书的时候打架也是为了她,然而他发现她不理他,还和别的男生一起玩,渐渐的他们俩就成了仇人了,相见也是瞪着眼,仇视对方。
还好,万事大吉,杨雪丰主动要当宋文章的哥哥,这样很多问题都解决了。但当她笑着说要我也当她的哥哥的时候,我一口就拒绝的了。原因很复杂。
昨天在饶银寺玩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
杨雪丰和林茂是结拜姐妹,俩人十分要好,常在一起玩,而我却不想再和林茂有任何的纠纷任何来往,这是我不再回想过去,决心忘掉一切不快乐的事,如果我做了杨雪丰的哥哥,我自然也就是林茂的哥哥,这万万使不得,或者说,其实她们之间也挺谦让的。
再说,也并不习惯一个女孩子叫我哥哥,非亲非故的,对我影响不好,人,应该自重。叫其姓名就可以了,往往可能还更加亲切,不是吗?
与宋文章在街上闲逛,身无分文,如此狼奔,饥寒交迫,我俩像是刚出笼的饿狗一样,在街上晃荡。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