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5月1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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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很多事不顺心。

杨雪丰病了,听说是被汪杰打的。我当时在很认真看书,上课时才听说汪杰扇了杨雪丰一耳光,她便晕了过去,还吐血了。她一向身体都很脆弱,娇滴滴的。

女同学送她去了医院,我很担心,本打算在放学去看看她,但我又不能去,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真可悲。

我和覃晴今天可算是彻底闹翻了,她说我种种错误,这不好那不好,贬低我,无视我,严重地损害了我的人格尊严。我威震起来,积极反抗,骂回去了。又用一系列侮辱她的词语来造谣她,其实我也并非这么无理取闹,但真的不可忍下去了,到了孰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我不能再忍了。

终于,我们也不说话了,我想这次肯定是矛盾搞大了,我们都沉默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林茂今天和我说了第一句话,也是今天第二次和我说话,第一次是在生日那天我约她,说了几句话后,各自分散,从此就没再说过话。

放学后,她问我:“杨雪丰回家了没?”

我说:“不知道。”

之后,她不再说什么,她走她的路,我骑我的车,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她心里应该是很难受的,我却觉得自己站了上风而假装洋洋得意。

晚上宋文章来过,好朋友相逢,心里有很多话。我告诉了杨雪丰病了的事,他只笑着说:“她太弱了。”我不知道他是讽刺还是关心,但他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天下雨了,晚上,静夜独坐,心也未免太多的伤感,也不知道远离的红霞这时是否还好,我真想见她一面。我曾对杨雪丰说:“我这平生,只认真爱过一个人,是红霞。”她笑我有毛病,我不确信,我是很认真地说的。我是疯子?真的?

为什么这么累,都快是初三的学生了,该抓紧一切时间和精力用在学习上,为了考上理想的重点高中而努力,是应该反省的时候了,不要总是那么无知,那些花花世界是心里的,让他们焚于心间,把灰尘扫在角落埋掉,最后永远忘掉。

心烦意乱,还是老话,忘记所有不痛快的琐事。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