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4月27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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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现在,我所想的只是一个人——覃晴,我并不否定我不喜欢他啊,我也对自己枉然相待而可笑,我是在累得患了心脏病一样,我快累死了,滋味不好受。 我明日就将上战场,一场费倍的战役,是胜是败,已成定局,关键是自己有无信心,勇气,胆识。 [...]

2002年4月26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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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她。说真的,即使大多不顺心,但我内心深处仍想着她,在课堂上看不到她,我就老感觉不自在,像是少了什么似的。其实我仍喜欢她,对她存在好感。 也尽管一切虚无,海市蜃楼。 我爱她,如果我真的无知——覃晴,是她。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25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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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对自己说,无能 今天,我收到缴费通知,万分激动。 覃晴和我又进入到了打闹和尴尬局面的循环之中。 总是这样,很无聊。 生活也就这么过去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24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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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在覃晴面前很小心,我并不十分有意去招惹她。因为无奈。 心不从力。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23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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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覃晴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当俩人打闹时,旁边的陈海燕就说:“两口子两夫妻又吵架了。” 覃晴也并不反对,反而对陈海燕说:“那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你个死单身汉。” 然后让她俩又打闹起来,我只是笑而不语,我知道覃晴会对陈海燕发起反攻。但对我的影响不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真的。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22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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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糟乱的不行了,我的画丢失了,明明放在家的小柜子里,却不见了,那是我最心爱的素描铅笔画,我打算送给别人,但却不知去向,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谁拿了我的画? 我并不是很冲动的人,这是我两顿没吃饭一直坚持画的画,心痛得无法张口,为什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21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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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没事干,我将之前的旧电表拆了又装上,有拆掉,反复折腾,反正无聊,也没事干,就倒腾这些无聊的物件。 我想人生也是如此,对了又错,错了又对。 反正我无能为力,放弃一切,不能?不,绝对不!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20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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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父亲又吵架了,为的是我是否可以与河南家庭相来往。 吵了很久也没结果,我和父亲的感情又再一次破裂了。 [...]

2002年4月19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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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覃晴打闹的时候,旁边的同学还是闹腾起来,说“两口子”、“打情骂俏”、“天蚕土豆”、“一对儿”,我不以为然,但覃晴的反应似乎也没那么强烈,表露不出来,也并不是默认,而我不拒绝,不否定,只是心里不踏实。在无奈之际,我可能会发火。 其实,我心乱不安,为谁动?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4月18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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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向好的学习。 在语文课堂上,我表演了《公输》中的子墨子,但扮演的不是很好。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