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做,也没什么可做的。尽管作业很多,功课拖了很多,但——除了学习,我只有玩。
人生一辈子,能有几回搏?
晚上,和廖正国在街上玩。和他在一起不是玩游戏机就是打台球,再不然就是看录像,我实在是觉得没意思太庸俗。只是因为他要去读职高了,我们马上就要面临分别,我也尽量能陪着他一会儿吧。
我随他便。街上碰见了宋文章,他灰头土脸,活得很狼狈,作为他的朋友,我没办法指责他。他说太晚了要回家了,不然他爸会狠狠揍他。这个我之前也听说过,他爸有段时间管他很严,动不动就是一顿毒打。
一人散一支烟后,我和廖正国又去打台球去了。
回家,可想而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