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始,特别忙,尤其累,心恍然无存。
许多计划和目标,大都没有实现。
中午,廖文芳来我家玩,下午上学半路碰见宋艳,笑脸聊了几句,不一会儿她就搭着杨雪丰的车走了。
宋艳和杨雪丰一样,都是小学同班同学。那时候还在村上的排路村小学,整日无欲无虑,杨雪丰是我的同桌,她总是欺负我这个二年级插班生,给我取外号,“胖子”、“何丫丫”,一大堆外号,她经常生病,喜欢吐痰,有次早读课,竟然一口浓痰吐到了我这边,啪的一声落到我的小腿上,我明显有感觉到我小腿一阵热流,但是我强装不知道,余光看见那恶心的痰水顺着小腿肚子像是一股奔流的的污水恶浪,奔流而下。她在一旁捂着嘴,笑得合不拢嘴。
至今,我都没有和她聊起过这个事情。
宋艳不爱学习,全班都叫她瘟猪子,怎么学都学不好,很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有次班上的宋晓玲诬陷我,说我喜欢宋艳,我委屈的在学校围墙外的墙根流了一课间的泪水,何艳那时读六年级了,过来安慰我:“你咋这么没出息,人家说你,你说回去就行了。”后来因为类似这些事,宋老师还专门因此开了个班会,讨论这些喜欢呀,爱呀这些事情,大家也都心宽了,其实啥都没有的事。后来宋艳初中也不读了,在街上帮她爸妈照看小饭馆。
呀然惊恐,一周二去,一周又来,晚上夜自习,第二节课,王老师让我、王小龙、宋红梅检查票数,是上午精选优秀值日生、学习组长、半包、清洁小组等的票数。其中没有一项是关于我的,也就是其中的候选人,没有一个是我。我自我安慰,胡须是自己家不在乎名与利吧。
回家已经是很晚了,十点整。写字看书做作业,进行到十一点半。
困极了,累极了。闲话少说,明天有更多的事等着我。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