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二〇〇三年一月一日,是二〇〇三年的第一天。
我又睡了很久,11点才起床。无奈,傻傻地什么也没做。
1月1日,又是一年过去了。
下午,是宋玲玲来的电话,她约我去饶益寺见面,我很爽快地答应了,说好的两点见面。
我十一点半就出发了,大步流星向饶益寺走去,但是没见到宋玲玲的影子。我在黄果树下坐着,摆弄着黄果树叶,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心想或许她在欺骗我戏弄我吧,我愤怒又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回到家不就,忽然她又来电话了,说她一直在那里等我,没看见你我,我有点生气,不想去了,她非得让我必须去,最终我还是去了,很累很生气。
在台阶处碰见了她,我冲她发了一会火,她温柔地说:“对不起啊。”因为她在饶益寺的山上等我而不是在寺庙的门口等我,我们相互等的位置不对。我望着她,很不是滋味。
我们爬了一会儿山,到了一个从没到过的地方,做下来聊天。
天气很冷,我生了一堆火,我们烤着火,还算暖和了些。
渐渐天黑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知道,她也告诉我了,她学习的裁缝技术马上就要出师了,就意味着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了,大概是浙江吧。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在一起的机会可能会很少很少了,甚至没有机会了。
我的心很冷,死了一般,沉默着。我告诉她:“最终,我们就此告别吧!以后各走各的路,哪怕碰见了,最好装着不认识,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一开始就不认识那该多好啊。”
她问我:“为什么?”
我不说话,或许我不能能说,更不想说。
她摇晃着我,拉着我的胳膊,求着我,逼着我,非让我说,我默不作声。
她问我:“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也苦笑道:“为什么呢?”
天黑尽了,很晚了,我们的火堆也快熄灭了。她该回家了,但为了要我的祝福,我们相持了很久很久。
寒风吹得刺骨,我们连个拥抱都没有,我的心冷得很。
她一个劲地问我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装着不认识?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做出了让步,答应了下山后告诉她,于是我们相互搀扶下,我们慢慢往下走,天路很黑,我们很小心的慢慢走着,依依不舍。
到了饶益寺的黄果树下,我们又重新坐在了一起,谁都不提回家的事。
记得今年夏天的时候,也是在黄果树下,那时候很热很热,心都是热的。而现在,心很凉很凉。
我开玩笑告诉她:“也许我们大家都长大了,以前还小,不懂事。”
她笑了,我真笨,但是现在又长大到哪儿去了呢,还是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
我们并排坐在一起,相互靠着,一起抵抗寒冬的深夜。
我能赶到她的体温和嘴里的气息,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手足无措,右手抚摸着她长长的馨香的头发,看到她起伏的胸脯。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抱紧她,很多时候刻意避开。
我给她说起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的事,第二天早上还让父亲去叫她来,不过也没什么,现在我的心态好很多了,说起这些事情都能轻描淡写了。
我们聊着今后的打算,未来和理想。。这天晚上,她给我讲了很多,告诉我:
1、我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2、我是第一个很会让人开心快乐的人;
3、她对我的好,并不是企图得到我的爱情;
4、还要我说出来,有她这么个好朋友就心满意足了;
5、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记得她;
6、不管时间怎么推移,到老到死,都是好朋友。
对于这些,我只是苦苦一笑,没有做太多的回应和发言,我不想说什么,什么也不可以说。
而就在那么一瞬间,我有个很奇怪的想法,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她,但我不能,这是不可以的,真的,我真的想在她美丽的脸上亲一下,留下美好的印象,哪怕一个吻。
但我最终还是失败了,直到离别,我都没有这个勇气这么做,我总觉得不太好。其实也没有机会了去这么做了吧。
我想到了一句歌词:“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夜……”此时此刻这首歌是对我们唱的吧,但我没有去实现,最终还是留下了一些遗憾。
我想的有些也是无法实现的,因为她要走了,我别无选择,只有中心地为她祝福,我和她也永远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我也永远会喜欢她……
我和她一样,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