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2月8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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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都在看书,顺便也看守鹅在地里吃草。 终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欺凌与被侮辱的》在这天看完,结束了。 这本书是于老师在放寒假的时候借给我的,至今也有十多天了吧,十来天的日子是断断续续地看,只觉得故事有些奇怪,读起来都很陌生。 [...]

2003年2月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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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为宋玲玲的一天。 早上,碰见何艳(她在钱家睡,路过那儿),她到苏我,宋玲玲约我今天下午两点钟在上次饶益寺山上,我并不惊诧,因为这是预料的,早就知道会这么一约。在等待,也终于等到了。 但出乎意料,我回答何艳的是:“我才不去,约她的,我才不会去,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口是心非罢了。 何艳只是笑,后来她说: “你生日那天喝醉了,她也是喝醉了……” [...]

2003年2月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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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马虎虎的一天。 依然,上午挖玉米行子,下午自由安排。 悠然,乐,无所谓地活着,就是不一样。 很好!很好,忘掉一切。 盼望一个人出现,但也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了。 下午,看守鹅,其次玩,不会用来做任何作业!开心——乐在其中! 心中不是滋味,老是朝红霞的外婆家那儿张望,看看她在不在那儿,最后,几经波折,几番思想斗争—— [...]

2003年2月5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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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昨天的明天。 悠哉乐哉!牵着从钱家借来的小狗,跑着,闹着,也笑着,无忧无虑,什么都忘了,我开心啊! 上午,帮父亲挖玉米行子,又饿又累,但很舒畅,很乐意。 下午,画画,但又不想做作业,偶尔要把鹅看守一下,它们会吃别人地里的油菜。 至于作业,说真的,我一点没做,从房间爱到现在,没动笔做过作业,寒假生活,连名字都还未写,更不用说什么做题了。 我变了——自大,骄傲,粗鲁。 或许,是长大了! [...]

2003年2月4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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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孤独的一天。 上午,下午,都见红霞在对面她外婆家玩,时不时也向我家这边看看。——这点我是绝对注意的。 但她就是不来我这儿玩,一是因为我昨天气了她,二是因为有人在指示她。 不来也罢,少一位朋友又何妨。 我对不起红霞,对不起世上所有的人,我是个白痴。 我只有落泪,泪已干了,除了喝酒,我再也无法流泪了。 [...]

2003年2月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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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4日,星期二写的此片段。) 今天,是我的生日,真高兴,我都十六岁了。一会儿,已是十六岁的孩子了,还是个孩子,仅仅是个孩子。但我心却一点一点地老化了。 农历正月初三是我的生日,生日本是开开心心的,是的,是那么开开心心的。 然而今天,我万分伤感,我内心在痛恨,自己,或是他人。 [...]

2003年2月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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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都在和宋文章在一起。 上午和宋文章在天桥溜达,想找杨雪丰,但大家都没有这么个勇气去喊她出来玩,于是也就罢了。她和他总是这么……?我成了第三者而已。 中午和宋文章,郭章在一起打扑克,赢钱,赌得小,才1毛钱,钓青,后来又扯码,我全是输,就不来了,运气不佳,真倒霉。 [...]

2003年2月1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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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一天,玩。与孩子们一起上山玩,虽然累,也累了,但我心中仍不满足,生活因累而多姿,因累而又情调,因累而有生之年更有色彩与活力。 我喜欢累。 今天是过年的第一天,农历正月初一,春节,大年初一,多么好的日子,然而我的心情一直不佳,为什么?我一直不太明白:是家中繁琐之事,还是宋玲玲出嫁结婚一事?或者是太无聊不起兴呢?我不知道。。 反正——是很累的,但正如此,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