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的一天。
依然,上午挖玉米行子,下午自由安排。
悠然,乐,无所谓地活着,就是不一样。
很好!很好,忘掉一切。
盼望一个人出现,但也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了。
下午,看守鹅,其次玩,不会用来做任何作业!开心——乐在其中!
心中不是滋味,老是朝红霞的外婆家那儿张望,看看她在不在那儿,最后,几经波折,几番思想斗争——
那天,我生日那天,她加我打牌,我没有理睬她,做得很高傲的样子,我不对,是的。我是这么成人自己的过错,原本我与她是十分要好的兄妹,也是朋友,在相处的日子中,她总是与我打打闹闹,乐得人受不了,而今冷淡了,冷却了,冷漠了,为的是什么?——我的生日,十分令人扫兴二恐惧,我不是东西,不是人,而是神!是的,信不信,由不得世人!
——终于,我走了过去,但面对她,不对她说话,只是和她外婆五爹秋姑爷等人说两三句话,我用余光注意她,她在看着我,在意着我,我不太好意思,于是又走开了,一会儿又去那儿——那儿在打井,她外婆家打井——在她外婆家的房屋背后,那是红霞常常出入的场所——我所在意的地方。
我一直没有理睬她……
直到傍晚时分,宋豪华表妹,和何政赶鹅到我家门前的田里放鹅,这时,红霞才过来和我说说笑笑,我也随机应变幽默地谈笑着,关于鹅方面的事儿。
此后,又问我要橘子吃,我拿了给他,他和宋豪华前来抢去,我又拿了几个。我当时很开心,心想:我们总算是又和好了。
明日如何,我真担心生活再次捉弄我。
在奶奶家玩时(她家在马路边),碰见了徐艳、宋霞骑自行车从湾里往外骑,我笑道:“哪里去了?”
“杨雪丰家。”她们答道。
“为什么不叫我一声?”
“你自己不去呀!”
也真是的,今天初六,记得杨雪丰约过,但自己拒绝了,也怪不是滋味的。
后来过了好一会儿,又碰见陈海燕,她叫我:“你家在这儿呀?”
“不,在那儿。”我指着不远处,说:“我的几何练习册呢?”
“哎,我叫黄敏给你带来,你为什么不到杨雪丰家去呢?”
“不知道,我记得她生日是正月十七呀!”
她也没说什么,这时,赵文,宋红梅,宋小辉走来,她们都笑我拦陈海燕的自行车。
“哎呀,何中明,哎呀呀,嘻嘻嘻……”
我也只看着她们笑……擦肩而过,只是相互笑。
陈海燕也要走了,问我要东西,……什么?
原来在她停车时,我已将她车上的车锁叉给取了下来,说笑着,还给了她。
见她走了,赶上赵文她们几个,一路离开。这时我心里似乎又有什么空了一大阵子。
忽抬头,见对面半山腰,红霞在看着我,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怪怪的,她假装咳嗽了一下,我也不好意思,离开,回了家。
今日也好,昨日也好,日日,好起来。老沟寨——听父亲说是很神奇的寨子,我得调查清楚,老沟寨,我是记住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