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悲伤,整天无所是事,因为放假了,什么也没得做,什么也不想做,玩?不,一个人不怎么玩!睡?更不,精神会死的,是有忍耐地闷着。一狠心,将身上的钱的三分之二买来了画夹画笔画纸,从事绘画艺术。这值得,尽管我的钱不多,但我很乐意将他用在这些有人认为不好的上面,我是疯子?是个痴于艺术的疯子。
但是,忽地一想,不猛觉得:付出过多是“哨子”。
整天,除了上街,买绘画用具之外,几乎全部时间都在家里作画,冥想,呆坐,来回走动,不安地乱走……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何艳回家,但大家不太高兴,父亲很沉重,但也很开朗——那是在挑粪浇菜,或(#`O′)压喂鹅的时候,他才会用走了调的嘶哑的嗓门唱:“洪湖水压,浪呀嘛浪打浪呀……”
我想笑,但又止住了,父亲的歌是如此美妙。
不管怎么着,一切是顺利的。
学业,事业,家业,我在向往着什么?
我又想起了她们。
结果呢,是分离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