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吃饭完,就和父亲去收稻子。
放假期间,帮家里做些农活,减轻父亲的负担。
过了一会儿,宋玲玲来帮忙,她帮忙割稻子,我和父亲打稻子。
四川的丘陵地区还是延续着比较传统的收稻谷的方式,在田里放一个两米宽三米长的大斗,在斗的一边放一个两竖四五行钉好的靶子,然后双手抓住一束稻谷,用力猛地抽向靶子,将水稻上的谷子打下来,这全靠人力。也有一些用机器插上电,电动机带上齿轮滚筒,靠滚筒上的半环将稻子脱粒。也有脚踩的。但这些机械的脱粒的效果,往往还不如人力打的干净。
九月的太阳火辣辣的,开始暴晒起来,偶尔秋风的凉意并没有什么作用。我有些累了,擦去汗水,看见手臂上被水稻叶子割的伤痕累累,刺人心痛,我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
人要在越艰难困苦的时候,越是要奋进。“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努力锻炼自己。
宋玲玲很熟练卖力地割稻子,我很佩服她,如此坚韧。她的殷勤,善良,美丽,其实我都是知道的。
一上午基本就打完了,然后晾晒到院子里。我和宋玲玲一起做饭,像两口子一样。父亲回家,我们四个人话不多,默默吃饭。
下午,我呆在家里,和她在一起。聊聊天,吃点水果,谈笑。我肯能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趟床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见她开着灯,坐在床边看书,背对着我。我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去打扰她。
后来她发现我醒了,回头对我笑了下,继续看说。我躺着,家里很暗,在灯光的光影里,能明显看到她衣服里面的文胸带子的痕迹,以及若影若现的晶莹剔透的肌肤。
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胆子,竟然用手背去触碰她的背,上下来回滑动,一开始她颤了一下,没有回应我,我就这样用手背触碰我们之间的距离,貌似越来越近了。
我没有什么想法,青春期的躁动不会让我丧失理智。
晚饭后,她在我家玩到快十点了,我送她回家。我们走在那段修了好几年都未曾修好的路上,磨磨蹭蹭,止步不前。我们并安排坐在一个超级巨大的鹅卵石上,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我说让我看看,她不肯,我去抢。我们来来回回,身体更加接近彼此,几乎快抱在了一起,但稍许又微微分开一些。
她抓着本子不放,我抓着她的手不放,僵持着。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牵手呢?
最终没结果,提议她念给我听。周围没有灯光,只有几百米工地上的微弱的灯光探照过来,她吃力地念着上面的文字。
本子上是她的一些日记,或许是关于我的,她念的内容也都是貌似和我没太大关系的。我们相互依偎着,她读着上面的文字,我感受到她的温度,几乎都没听到她念的什么,又叫她念第二遍,她总是很顺从地答应我。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第一次和女孩子以这样的姿势这么近,我有些举手无措,我下意识深出一只手去搂住她,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依依不舍兜兜转转,临别的时候,已经是很晚很晚了。她撕下一页,解释说:“这页不给你看,是因为怕你看了那些字讨厌我,不理我。”
我向她保证,如果讨厌她的话就把自己的头砍下来,但她还是不答应,直接把那也纸揉成团给吃掉了。好吧,我服气了,也算了。
最后,她依依不舍朝家的方向走去,我说:“走快点,快些回家,不许再返回……”我转身向与她相反的方向慢慢走去。
路上我走得很慢,回味着刚发生的一切。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有点担心她回家后会不会被她爸妈责骂。父亲早已入睡,我开灯开始记录今天的这一切,直到很久很久。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