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校组织开学典礼。这次很特殊,有外宾参加,有教育局长何宗顺,副局长陈什么,还有什么教授什么的,最为稀奇的在于还是外籍教师美国人也参加了,气氛很热烈,台下学生们个个立在那里,掌声不断,崭新的学期已经开始了,我也得有所新的打算。
上午父亲来学校给我送未交的学费。他十足的老农民的样子,与现代化的校园环境格格不入,他能来,我其实很感激,我也不觉得什么不好。我强大的自尊心也不会因为父亲的衣衫褴褛而觉得自卑,我学习好,啥都不怕。应该是这样的,但有时候还是有点胆怯。
父亲给我准备的学费是借来的,然后卖了鸭子凑够的,我很是感动。再这样的情况下,我更应该努力奋斗,积极向上,吃苦耐劳地学习。我今生一定要奋斗到底,将现在的艰苦化为我的动力。
从七月至今,我在日记中提到宋玲玲很多,对于她,我总是迷惑不解,她人很古怪,喜怒无常,说不开心就不开心,一会儿又开心了。印象中她人还是很好的,可能我概括的不是很全面,以后各不打扰,各走各的吧。
廖正国来找我玩,我谢绝了。和他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玩耍的工具而已,每次他找我玩,自己开心的都把我忘了,我只是个无知的家伙,他喜欢的东西很多我也不理解。他喜欢唱beyond的歌,喜欢说《大话西游》里的台词,我都不是很理解,虽然我相信自己比他聪明。
但是廖正国的奶奶对我很好,很慈祥的老太太,信佛教的,整天阿弥陀佛。见我家里条件不好,有时候就把我叫到家里,多做一份饭菜给我吃。
最后写道:明天,家里要收稻子了,对于是否要请宋玲玲过来帮忙,我很不乐意。是父亲提出来让我去请的,我的阻止没有用,他竟然亲自去了,宋玲玲也答应了。哎,气死我了。
我不想让别人总是帮助自己,尽管很多帮忙可能是看在何艳的面子上,我还是很不乐意。她是在帮何艳的忙,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我总以为是自己在讨好人家帮忙。我骨子里的那种秉性在发作,不想任何人低头。
随她去吧,以后的日子会更好。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