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11月7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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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试第一天,我的语文考的不是很好,物理有些本来是不该错的,还是太大意了,历史稍微好一些,但没把握。

我喜欢今天的生活,紧张而有节奏感。

今天,我和税小娟在上夜自习的时候很不认真,还有母勇,廖正国,赵文。我和赵文比谁写的字好,母勇也写,自然他硬要把他那鬼画一样的字说成草书,我也没办法,倒像个草包。

税小娟说我写得字号,于是我拽住她的手,在她的手上写她的名字“税小娟”,又在自己手上写写画画。税小娟就笑,笑得让我觉得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她说我在她手上写的字好,要录下来做个纪念。

每次我俩抢东西的时候,她总是先我住我的手不放,也不顾男女有别,不放就不放吧。

林茂是不大开心,我和税小娟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总是找机会和我说话。每次我回头找黄敏借小刀或问时间的时候,她总是有要插嘴说上那么一两句,好像不说点什么她心里难受。或是笑着,望着我,装出很甜很乖巧的样子,让我于心不忍回击她,我想,如果她笑得不那么恐怖猖狂的话还是很好看的。

我和税小娟紧挨着在前面玩,她是历历在目的,有时她会说:“税小娟,不好好学习,尽搞些没用的,玩啥呢?”之类的话,有时她只看不做声响,有时却看也不看了,趴在桌子上,闷着性子……

税小娟早已觉察到这一点了,她对我说:“不要和我说话了。”但每次都是她开头和我说话,只要一说就笑,一笑就开始嬉戏打闹。没完没了。

晚上回家,听父亲说何艳回家了,我先是一惊,心里自然也高兴,离开那么久,心里也不由有些挂念,心想:“她还好吗?”

何艳今天没在家里住,家里没多得床和被褥,她就在邻居钱家住下了,这样也好吧。

有些事不得不一提,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我有时真的是“情非得已”啊,不管是林茂还是廖文芳,或者是宋玲玲,总感觉自己是受益者,她们是受害者,我的自作多情让我感到很难内疚,千古罪人,无法避免。

不知道我今后还会遇见谁?会如何?

我希望自己要善待每一个人。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