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5月21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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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两封来自河南家庭的信,一封是大伯家的二姐何玲霞寄来的,一封是妈妈寄来的,两封信大致的内容是问好,可以的话,要我回家看看。我打算回信说,今年夏天就决定回家看看。 其实,我心里并没有数,也不知道父亲答应不答应,如果不答应,那也就算了。 一整天,心烦意乱,一向如此。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20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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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第一天,就有很多不高兴的事情。 和覃晴吵架。 父亲因为和别人因为土地的事情吵架。 晚自习的时候下雨,我很晚才回家,身上全淋湿了。没带伞的孩子,要努力奔跑。 总而言之,我今天一天都不好。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19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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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事,多而烦。 发现红霞眼神怪怪的,那天割麦子,她说我有个缺点,喜欢看她的眼睛。我是喜欢这么看人,她却说成了缺点,我也承认了。后来,我很少正视她的眼睛了。难怪今天她都怪怪的,莫名其妙。 她依然是她,很幼稚,天真,可爱,活泼,令人怜爱。这些,我只是以一个表格的身份看待她吧。 [...]

2002年5月18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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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种红薯苗,下午骗父亲说下午要去学校读书,玩了一下午。 [...]

2002年5月17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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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很多事不顺心。 杨雪丰病了,听说是被汪杰打的。我当时在很认真看书,上课时才听说汪杰扇了杨雪丰一耳光,她便晕了过去,还吐血了。她一向身体都很脆弱,娇滴滴的。 女同学送她去了医院,我很担心,本打算在放学去看看她,但我又不能去,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真可悲。 [...]

2002年5月1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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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丰其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她不骂人的话。 今天,她着装特别美丽,她坐在我身后的自行车座位上,我在前面蹬着自行车,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家、上学。但总会遭到别人的关注,可以这么想:一个男孩搭着一个女孩,人人都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我并不放在心上,人不做亏心事,心不虚,我和杨雪丰并无半点“意思”。人们的眼光总是片面的,奇怪的。 [...]

2002年5月15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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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周,我的自行车坏了,所以只好骑杨雪丰的自行车,搭载着她一起回家。我真的很感谢她,对我那么好,或许正像她说的那样:“你欠我很多人情。” 是的,我并不否认, 如今,我是越来越不爱学习了,松狮不自觉,消极推迟,今天的事情今天很难做完,我变懒了。英语老师说:“夸奖会使善人更善,使坏人更坏。”是这样的,我骄傲的性格,经不起夸赞。班主任也说:“不可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

2002年5月14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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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覃晴的打闹的日子更加频繁了。 真是的,我们总是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结果还是马上开战。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5月1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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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在我我桌上发现一张纸条,是廖文芳写的: “这个东西是我想送给你的,如果你不要就请你给你姐姐。 我是说你喜欢就给你。 廖文芳” 这东西,在我的眼镜盒里发现的,是一条项链,并不贵,在一些商店一两块钱便可买到,科室……但她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呢?我很诧异。 我向《少男少女》投稿,写信: 敬爱的贵刊编辑工作者: 你们好! 我是一个有个性的男孩子,也尽管家里贫困,但我生活很开心,我爱生活。 [...]

2002年5月1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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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宋文章在一起玩。宋文章之前是杨雪丰的男朋友,后来她俩分手了,但如今又和好了。是杨雪丰主动要求和好的,重新开始,只是要宋文章做她的哥哥就行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喝杨雪丰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我和宋文章称兄道弟,他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去触碰。有一点很佩服宋文章,他可以明目张胆地载着杨雪丰骑着自行车上学放学,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点我是做不到的,我是太隐忍了,我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