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生活很好,很平静,就像是一望无际的丘陵一样,起起伏伏,在沟壑中郁郁葱葱,起起伏伏。
我上当了,与廖正国玩了许久,整整浪费了一天的大部分的时光,我们游走在灰蒙蒙的柳树镇街道上,冬日的阳光惨白,我们缩着脖子,就像是两只乌龟一样,在蜿蜒的街道上爬行。
和宋文章又弄出了一些小矛盾,原由在于宋文章和我们在一起打台球,他没带钱,输了两局,原先约定好的输家瑶支付当轮的台球费2块钱。于是廖正国就讥讽他说到:“分文没有,还在这儿打台球……没钱就放台球杆”等等之类连我都听起来极其刺耳的话。但我也没有劝廖正国不要再说了,也不插嘴,只是默默看着宋文章一脸的尴尬。最终他放下台球杆红着脸骑车走了。
这我才知道,我有点对不住他,其实我应该拦着廖正国别这样说他,给他点面子。最终还是我替他付了钱,想着廖正国不会在说啥了,我的心里也稍微坦然了一些。
虽然有时候和廖正国一起玩,也挺开心的,但是总觉得自己是他无聊时他拿来寻开心的工具,无用的时候,就放在那儿,从不搭理,兴致来的时候就拼命邀请我陪他去干这干那。
我不喜欢这样的待友方式。,至少说,这少了一样东西——挚诚。
还要写些什么呢?——家庭吧!
家中的事儿,我很少在日记中写。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家很冷清,很冷漠,总有些不堪回首的事情让目前的局面弄得很痛苦,也可能是因为我内心中在刻意逃避吧。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也许就会让这种凄惨的冷清淡化。
但实在,我依然爱这个家。
这个家很破烂,贫困,寒酸,但我爱我家,无论这破破烂烂的光景,不管有多么使人难过,我依然不愧于属于这个家,如同大树下的小草,水中的鱼儿,漫山遍野的野花。
我在这个浑身是伤的家中,历练而奋勇向前。父亲的故事,母亲的故事,家的故事,及我的故事,还在继续,也许在将来都能形成一本厚厚的有血有肉可歌可泣的书。
我要努力坚强地去面对,我定要赋予这本书的名字——《活着》。活着,也就是为了衣食住行,活着,是为了等待死去毁灭的过程。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莎士比亚。
生命始终是有尽头的,但爱无止境,爱是香烟,是烈酒,是鸦片,是麻醉剂……它是可以麻痹一些痛苦的良药。
请不要笑我对爱这个神物乱下评语。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一切安好,就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