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2月10日,星期一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还有五六天,就要报名开学了,真快!

然而寒假家庭作业,依然丝毫未动,我开始着急了,连作业也完不成,真丢人,还是个学生吗?

人就如此,过些不好的时光,总是充满抱怨。

日记给予了我最大的问候,只有它才能给我生命阴影中的安慰。它让我欢快起来,记忆起来。

一切有着动力的日子,如兔子一般跳跃着……

下午,廖正国从成都回来了,找我玩,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书,同朋友到街上逛了一圈。打台球,游戏机,快乐开心,似乎好久未曾如此了。

我喜欢的,只是天天开心,恐怕这样的要求不高吧!然而,上苍对我无理,他总喜欢看到我不高兴呀,小陈呀,忧愁呀,什么不好的,他都总爱赋予我。看来上苍对我挺不关照的。

我在忍耐,并艰辛:“如此,我还会活下去……”

真可爱,生活是好样的,其中,我知道如何活下去。

巴尔扎克的《欧也妮·葛朗台》完蛋了,令人憎恨,厌恶的人物形象葛朗台老头,他及其吝啬,发家致富后,依然简直一毛不拔。但他的女儿欧也妮确实有情有味的女孩子,但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恋爱中吃了苦果,没有得到爱的幸福,因为她所爱的事她的堂兄夏尔·葛朗台,但他们山盟海誓之后,去闯荡的夏尔发了财但遗弃了欧也妮的爱……描述出满是铜臭味的暴发户如何成为地方上权力的象征和重任膜拜的对象。

是的,看这样“令人气愤愤怒”的情节的书,是很累的。好想进入书中去责骂那个无情无义的吝啬鬼守财奴葛朗台老头,他太无耻卑贱了。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当时社会是这样的……

真是好笑,我又在等待宋玲玲的回信了。我这傻得要命的鸭蛋,她不是说过,一个月后等她在工厂里站稳了脚,有了保障,就给我写信。

我在想,她会写些什么呢?——但她已说过绝不会如同廖文芳一样写那样的“我想你”的肉麻死了的话,但她还会写些什么?——工作,生活,婚姻。她告诉我,她的婚姻不太理想。

今天经过那个裁缝店就不再提心吊胆了,因为宋玲玲已出师,出远门了,我也不用不着为此而羞得满脸通红——大男人家,怎会这样呢?

我以前经过那儿时,即使宋玲玲在里面,我也不会向她打招呼,因为里边很多她的师姐师妹,好像都在笑我一样,我受不了,总觉得她们怪怪的,也不知宋玲玲在里面觉察到没有。

所以,我每次经过那儿,心里就不太自然,却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表示对她们的注意并不在乎。不过这也太自傲了些,何中明呀,你是何许人物?

是的,其实,我是特别留心那儿的,就说成这是一种“冒险”八,为的是瞧瞧宋玲玲在不在里边。每天上学回家都经过那儿,心情也复杂,一时害羞,一时欲望,一时内疚,一时遗憾……

“冒险”,是逼不得已的,有时我也会绕道不从那儿经过,但心中老师不安。

似乎我总是这么想:只要从那个裁缝店经过,便有一种目的,一种任务……怪怪的。

追踪揭底:我是在意宋玲玲的。

不为别的。

如今不了,似乎这是一种解脱。但又觉得少了一种口味,而变得乏味了。也更加觉得经过那儿的那段路,甚至那条街,都没有什么意义了。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了——怪怪的。

今天,我搭着廖正国上街便经过那儿,我还是装着不在意,但廖正国看了,告诉我,里边的女孩仍在看我。我的天,她们怎么这么无理呀!怎么随便就可以看一个人,我骑车如狂风一般猛烈,擦肩而过。

其实是我无理,哪个法律规定的不许别人看?我也真是的。

回味一下,也满是滋味,我开心得没法说。

我的经历也就这么些,但我得珍惜和感激它们,是它们塑造了我。

一个自我认为怪怪的我!但还不错。

好吧,不早了,晚安!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