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1月12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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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故事,有好有坏!

早上,父亲身体不舒服,叫我起床,喂猪,煮饭,喂鹅,放鸭……他老了,很是憔悴,但在我的眼里,他是最伟岸,最魁梧、强壮、有力的父亲,近来一些日子不太好,父亲生病日益频繁起来。

上午,没事——除了学习,尽管明天要考试。

于是我就写了一副大字,楷行草兼并,写道:“衷旻——二〇〇三年一月一日,何衷旻书”,之后贴在墙上,自赏,乐其乐也。

中午,饭后,到郭章家玩,带上小侄子郭自强,他是个聪明而极其顽皮的小男孩,有八岁了吧,我们三人上山摘橘子,我们吃了很多很多橘子。我们在山里的石场里玩,找一些稀奇古怪的石头,累了趟在茅草杆上休息,讲故事,嬉笑。

我攀爬在悬崖,得到一个树根,很奇特,想着拿回家做雕刻。

玩高兴了,我们抬一书包的橘子,高兴地下山了。

然而,回到家,不好的事情就发生了。家里的小鹅在水里走了一趟,全身的毛都打湿了,泥水把身体涂成了父亲所说的“鬼王”,父亲凶狠地训斥我,我没有说什么,我知道自己错了,光顾着自己玩,每到星期天就无法无天地乱跑,上山,上街,什么好玩的都去——一点都不体贴家中的事,我对不起父亲。

本来是20只小鹅,重病死了7只,我把剩下的13只小鹅捉进放小鹅的柜子里,将两个电灯泡打开,来给它们取暖,我看着它们,很久以后,等它们身上的嫩绒毛干了一些后,又为了点“小儿安”药水,才消停了。我也累了,但我应该这么做。

然而,我并不是不体贴这个家,我是只有在山上的乐趣中忘掉这令人头痛的家,尽管家不是很好,但我也爱家,因为我生活在这里……我只有以忘记家来爱家。

想芳了,滋味不是很好,我喜欢她——我不否定这一点,但是不可超出界限的。

朱莎给廖正国写得信中最令我深有感触而又确实如此的一句话:“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外半段弧,一旦你找到了,就成了一个永远分不开的圆,那才是幸福。”这是多么美妙啊!“弧”是何物?

廖文芳她在远方,她,会懂吗?……

宋玲玲呢?我对不起她——我怎么老是这样,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的——她很好,至少比我想象中好得太多了。她亏了,她却说只要我开开心心每一天,她付出的也太大了,太大了。

她应该找一个很好的归宿,一份很好的工作,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愿她很好很好一辈子……

明天就要考试了,真的,我却什么也没有准备,随机应变吧,考好烤坏,听天由命——我何时变得如此堕落了。不,我应该振作起来,然而,力从何处来也。

外公对我学习上的支持令我感动,不管我们以前发生过任何不好的矛盾,只要我们的现实感情甚好,只要我们珍惜这份最好的爷孙情……

至于河南那个家庭,有半年没给他们写信了,有些事情,我是无法琢磨得透的,世态很乱,或许他们认为我在骗他们,也许我认为他们在欺骗我,今年的那个暑假我本是打算去的,但又没有……我很恼怒,但下细想想也没什么的,他们已来信讲明了原因,然而我还是无法接受。但至今,我想通了,凡事本应该谅解才是对的。

我打算考试完了以后,给河南和贵州分别写封信。

很忙——很想睡觉。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