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此,又换了日记本了,似时光一般,更新更新,旧了的,用过的,都统统成了记忆,美好的,悲伤的,也不再重演。
日记本也是好东西——就这么开始吧。
关于1月5日星期四晚上,帮助廖正国给朱莎写情书一事,还历历记得,很好笑,为什么要帮助他?真的是,幸好未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么,我付出的也太大了。
至于那封信,我之前打了草稿,廖正国照抄的,你内容梗概大致如此:
朱莎:
一切安好!
请允许我给我写这封信,或许,我们之间只是萍水相逢,只在一念之间……提笔落词,抖抖成字。
不管人间的种种世态多么离奇……我想是伟大的——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是在初二的时候吧……请你珍重地接受我这份已经离去的爱。
离去的爱,将永远有你存在的地位……我已经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请将“喜欢”升华为“爱”。
升华为“爱”,我会倍加珍惜……我将这份“爱”忠贞。
在一起见面的日子里……我是无法决定我会“陷入爱的陷阱”……
尽管在这封信,我的情像……但是我相信,我终究会打动你!
一切也就这样结束吧!就这样轰轰烈烈地结束吧!
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我向你
衷心祝福祈祷:
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
心想事成!
一个懂得爱你的人:廖正国
2002年1月6日夜
廖正国也就如此的照抄了下来,只是在祝福词和最后那句落款做了一些改动,并在心中又注明:请写回信给何中明,由他转交给我。
真是可笑。
今天,廖正国等待的回信我收到了,是朱莎写的,是她,或许她还不知道是我帮廖正国写的信,或许知道,但又不明说罢了。
虽然是廖正国的信,信封上是我的名字,但我承受不了这种吸引,很不理智地拆开了,果然是朱莎写的,是的,她这些写道:(尽管摘抄别人的新建很不道德)
“弟:
一切可好吗?我想:你见到我对你的称呼,你已知道了吧!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但这种喜欢是姐姐对弟弟的呵护,而不是超越有意的爱,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外半段弧,一旦你找到了就成了一个永远分不开的园,那才是幸福,我想你一定会找到的,如果看中谁,来信告诉我,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有心事我会告诉你,你也一样喔!好了,闲话少说,话归正题,你们最近放假了吗?常回来看看,不要有了新同学便忘了老同学,徐艳、徐丹和你是同校吗?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你的文章越写越深奥,你是否觉得我话很多,好了下次再谈,来信写出你的正确位置和邮编……至于照片,只好寒假回来才给你了,sorry!
祝everyday happy!
事事顺心
姐
”
她写得很诚恳,感情到位,尽管这是拒绝廖正国的“爱”,但我从中看出了一颗纯洁理智的心灵,我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或者廖正国也做错了什么。我这是第二次了。
她在夸廖正国的信很深奥,可笑……!
廖正国和朱莎的故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吧,来日方长,愿他们俩的友谊地久天长吧。
因为廖正国还没回来,所以我无法将信转递给他,很急,为他着急,这信对于他来说,不知是喜还是悲?……
临夜,七点半左右,廖文芳打来电话,令人心急的是她那边的电话一会儿又断线了,一会儿又断线了,恐怕也不至于接了四五次吧,她告诉我很抱歉,我谅解这点,没什么的。
电话中,她告诉我:
1、我的信她已经收到有两三天了,说我写得很好,字又写得好,但我心里不舒服的是,她怎么这么晚才收到的我的信呢?我是去年12月23日星期一夜写得,12月24星期二寄出去的,到至今也有18天左右了吧,我想是谁在捉弄她,看来不太可靠这些人物,太危险了,我担心这点。
2、她问我我给张莉写信没有,我说有。她告诉我张莉不怎么好,常说她什么坏话,但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出门在外的好知己是太少太少了。
3、她已给我写好了回信,说寄往村上,我说行,寄往学校,我也说行。但我忽略了一点,寄往学校是不行的,今天1月13日,大概1月20日就回离校,或者会提前一些,我怕在学校收不到她的信,但愿她聪明,往村里寄信,但愿……
4、她问我考哪所学校,我开玩笑说:“排路村学校”,她咯咯咯笑了好一会儿,我想她是没什么话说了吧。
5、她向我道歉,她那儿的电话线不太好,一会儿又会断掉。
6、最后我们告别了——在可闻而不可视中说再见。
我分明感受到了廖文芳流露出了青春呢气息及纯洁质朴的心灵,我在此为她住院:一切安好!——她会听见的。
下午放学,我骑车回家,好像在另一条街的另一个裁缝店中看到了宋玲玲,但我也不敢定,每一见到她,我就混身不舒服,是好是坏?我不知道!
早上,我迟到了,到校时,第一节课已上了大半截了,我知道第二节是语文课,也知道今天是星期六,只是补课,可以放松。我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语文老师没责怪我,我说了声:“报告!”她便让我进来了,我回到教室坐好,开始——上语文课。
今天有很多同学未来,赵文、陈海燕、林茂、朱莎(上午来了,下午没来)、张柳等同学,有些同学是回家复习,效果更好一些,如赵文、陈海燕等同学,但也不排除回家玩的同学,或者一起起哄不来上课的同学,我想有好有坏。原本我也是打算请假的,但这样不太好,就没有请假,以前没到期末考试,我也会请假回家复习的,但我想也没什么必要了,也就罢了。
金童年法身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以往的,今昔的,未来的,太多太多的。
所以景甜开卷提笔,便是一大堆,我累了,也就如此,罢休了,有什么话谈,明日日记中重播吧!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