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燕,宋颖,依然与我笑声不断,或许听了旁人在说些什么,当陈海燕拍我肩上手久久不移开的时候,旁人笑了些什么?当她们与我笑得前附后仰时,我听有人分明在胡乱说话。
是赵文?还是朱砂?
昨天还了莫泊桑的书,于老师又答应给我借几本,今天上午你拿到了,一共四本,分别是雨果的《笑面人》和《九三年》,巴尔扎克的《古物陈列室》和《欧也妮·葛朗台》,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欺凌与被侮辱的》。
我很感激于兰老师对我的关爱,我记着……
今天放假了,从下午放学——也是放假。虽这个寒假多多少少也只有那么20天,紧紧巴巴的日子,还要做一大堆的家庭作业,累了,可真是累了。
大伙也快乐了起来——从明天起——放假了——读书,都厌烦了。
收拾东西回家,忽地,也觉得怪留恋的,又有些舍不得,然而一狠心,走人,安慰自己,赶明儿再来,努力地学习,会更好的。
回家?没有,去河边你逛了一圈,我烦。因为刚才回家时,碰见了杨雪丰和黄敏,他们一再邀我在杨雪丰生日那天去玩,我拒绝了,看来她们是十万分不高兴的,可杨雪丰却偏偏做作地提高嗓音对黄敏说:“我的生日有很多人要来,朱砂,王小龙,陈海燕,赵文,陈凯……”一直说,故意让我听见,我生气了,为什么呢?我一时说不清,只感到脸上像刀割了一般。
于是在十字路口,我选择了逃避,直走,而她们已经拐弯了……疯了,气得我难以忍受,真的!我一气来到河边,尽管对面是肮脏的河流,单一阵阵河风为我开始在心灵上洗刷,我到底为了些什么?我烦。
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可耻可笑,最终,我在交际方面失败了……
回了家,何艳告诉我,宋玲玲对她说,每次看见我就躲在窗帘后边,不愿让我见着……
我惑了,或许她还对何艳说了些什么,我深深地感受到:我与她的感情已不如往日了,真的!一点也没有从前的单纯,真诚。
——如今,早已在彼此的心中,充满了猜疑,各自的心中变得复杂化了,也怪我,有时太执着,或太自私,或太高傲了,都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大局,总是片面,只凭主观意念去猜测——天,正是无理的猜测,使得我和她之间产生了一条不可磨灭的鸿沟。
或许有一天,她真的不会原谅我的。
回家路上,也经过裁缝店,但我不相信里面会有她,也没向里面看,认为宋玲玲已经走了,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但又听何艳说,她还在那个裁缝店干活,我便疑惑,她原来在欺骗我,难道她也会骗我?我有算得了什么?
她也在骗我,正如我在骗她一样……
我们在分离……
王老师在午自习时,在班上进行了初步的表彰,说是到了下学期开始再表彰。
我后悔,也惭愧,我的操行分是77分,因为英语课文没有背,一下子就扣了24分,还好做了一件好事又加了一分,77分,但也只是个良好等级,不能提名作为“三好学生”、“优秀干部”、“优秀学生”等资格,操行不好,就直接一票否决了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敢肯定会有许多同学会投我一票,正如初二时我与赵文精选学习标兵的时候一样,哦我清楚地记得那次我的票数只是比她少了一票,那一票时一位同学弃权没有投,但我还是会很高兴,感觉很公平。
而如今,我连个提名的资格都没有。
但我的成绩在班上也算是名列前茅吧,
今晚很忙,有书看,何乐而不为之呢?
很痛快。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