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这日子。
下午,廖正国,红霞和我一起上街玩,但明显感觉廖正国似乎不太高兴,远远地快步走在前面,我和红霞在后面急促地跟着。
我感觉他是故意的,他在和谁赌气吗?到了街上,他说要去什么地方办事就离开了。我和蒲红霞两个有说有笑去溜旱冰。
小镇街上有且仅有一个旱冰场,里面人潮涌动,各自像是地空中飞奔的燕子一样,快速飞行,蜻蜓点水,一晃而过。老版把音响的音乐声音放到最大,让我有点局促和不适应,声音的共振像是钢筋敲打着我的心脏。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生疏的运动,我是真不会。上次和宋文章来过一次,混着玩了一会儿,还是不太会,勉强能让脚下的八个轮子稳定着,让我站起来。
红霞挽着我的胳膊,我拉着他的衣角,像她的弟弟一样,笨笨地迈开了步,慢慢会了一些,能滑出去好长一段距离,而不摔倒。
廖正国要去读职业技术学校了,今晚为他送行,他奶奶做了一桌子饭菜,我和他俩人喝了些酒,聊着班上的形形色色的人,直到很晚。
也许啊,今后就很少再能见到他了,或者也就再也见不到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