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考数学,不太理想,下午考历史生物要好一些。
不管任何科目考好与否,我都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保持以往的愉快心情,暗示自己这只是一次考试而已。
但其他同学并不像我这样认为,大多很着急,考试过后,扎堆讨论考场上的事,卷子上的题,作弊的危险性等等。。我只是笑着看着他们的讨论的表情,感到很好笑。
而赵文、陈海燕、覃晴等女同学见我轻松愉快,她们都以为我考得很好,都讽刺地说道:“我们知道你考得好,人家何中明——好聪明哟!”懒得理他们。说我聪明还不好吗?
这次考试,林茂本来是坐在我前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做到我后面去了。我几乎很少和她隔这么近,偶尔擦肩而过,不由自主地看她一眼,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我每次骑自行车回家时,在大街上,有时人声喧闹,有时静悄悄的,我总是再寻找一个人的身影——林茂,或者是希望看到她,哪怕是幻觉。
她大多一个人独自回家,埋着头,看着地上,或者双脚,一手挎着背包一手平衡有节奏地摆动着,她走路的姿势很优美很洒脱,像是翩翩起舞轻盈的花蝴蝶,淑女风韵。我只是在她背后骑车时,抓住过这么一瞬间,我的眼睛就有点湿润了。自行车在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注意我,更不知道接下来得有多少次这样的错过。
局面尽管也很是尴尬。我觉得我们也算是相爱过得吧,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回忆总是三分甜蜜七分惆怅。
慢慢地觉得杨雪丰很烦,很烦。她本应和宋文章相处下去,为什么不呢?宋文章说:“与她走在一起总是不服输,看到她更不舒服。”
而杨雪丰更是如此,为什么会这样相互排斥?难道对方真的不好吗?我作为旁观者看着都累,可能我想的简单了吧。
黄敏是很好的同学,从我来四川的二年级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是同班同学,有七年了吧。我们之间有交集的地方并不多,但很融洽,有时候我真的想告诉她,一定要加油努力,我们一起考上高中,今后还是同学。
但我不知道该给她怎么说,她的学习成绩在班上只属于中等,危险地带,我想帮她却无能能为力,我们之间似乎在这方面总是存在着很明显的分界线。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