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5月28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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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想起床,自行车坏了也没修,只好走路上学。天上下着雨,身上都淋湿了,到学校后,一切不顺心,湿着衣服上课。

一整天,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脑海中渡过,总盼望着那投稿获得三等奖的证书;每次经过裁缝店,都朝里面看看,瞧瞧里面有没有自己想见的人;碰见林茂,就不太好意思地尽快逃避;见到杨雪丰最近很少说话,见面有些尴尬;和覃晴尽量少点吵闹;上课老爱做小动作、睡觉、不听老师的话,我行我素;想到河南家庭那些幸福时光;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钱、爱情、幸福;对一个女生一个微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充斥着我的大脑,横七竖八,弄得我很难受。

我今天又和父亲吵架了。1、为了找东西,是谁的责任?2、天黑停电,回家要做作业,家里没蜡烛,我想父亲发火。

我和父亲要怎么相处呢,我们之间可能缺少一东西——爱,关爱。那父亲整天操劳,是为了谁?

说真的,我还真的有些对不住杨雪丰,我的生日她送了只狗熊给我,而她的生日正月十七,比我小14天,而我却忘了,没送她什么。在上上周的时候,也想送她一幅自己画的画,并写好了纸条,写着:

“杨雪丰:

好!我们注定没有故事,因此毫无怜惜的机会,只有默契,不明言,不寄托,不求归宿。

一切安好!

何衷旻(亲笔)”

但这幅即将送出去的画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丢画的时间就在4月22日。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