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如旧,上学——回家,家——学校,在这之间,我所看到,听到,触到,想到,所面临着的一切,都一往如旧地进行着,每日的重复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每天早上重生,每晚逐渐死去。
“自古人生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我不怕死,我怕死后不能“留下生前身后名”,恐惧的是我一无所获,日日贪婪地浪费,夜夜无终地妄想。
今天,我向陈海燕、李晗、张东、税小勤等同学简单聊了下自己如何在河南又在四川的事情,他们很惊讶,不敢相信。让能让我高兴的是,可能就是和大家不一样的地方吧。
人生之路迂回不平,我是否都准备好了呢?
我希望有火一样的热情,火一样的激情,而在现实中,是很难预料和得到的。
对于廖文芳,我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也不知怎的,她也没有来找我,大概是没空吧,但愿如此。
宋玲玲,有些蹊跷,我越来越有种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些地方总会出现,我的感应再次失控,我无法捉摸自己的灵魂。不知道她这两天好不好,我对她的思念也仅仅只有这些,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朱砂换了座位,离我有点远,偶尔在过道碰见相互轻轻掐一下,标识打招呼,渐渐也变得生疏。
赵文倒是经常围过来和我们几个说笑,我喜欢看着她笑,然后对她说:“疯子——招蚊子。”她也总回话:“你才是疯子。”大家都是疯子,一群高兴的疯子……
陈凯自从上周和孟强打架后,就很少说话了,那次的战斗两败俱伤,大家都扯平了。他对我也挺好的,我们都在收集古币铜钱,这点共同爱好,聊得也挺多的。
孟强是个有点痞性的男生,有次在走廊过道,教室门还没开,我们几个聊到母勇天天大飞机会不会弹尽精亡的问题上,结合生物课及其他课外读物上的知识,我说手淫多了会出现死精。孟强就笑话我:“你知道个啥,男人的精子是源源不断的,一天十几次都没问题。”他嘲笑我了一番,让我感觉这方面的知识确实不如他。
记得生物课堂上,郭冲老师应该讲到男女生殖器的那一课的时候,就让我们自己看书,他也不讲了。大家在下面看着黑白男女生殖器的插图和文字描述,男生窃窃私语,女生低头不言,搞得气氛很不好。我觉得还是得让老师给我们讲讲,这些生殖器到底是怎么回事,用途是什么,青春期的生殖器到底有哪些突飞猛进的变化。可是老师就是不讲,是在回避什么吗?
上包老师的历史课,我总是很不自觉。上次课堂上玩手柄游戏机,因为无意间放出了音乐,而在班上大奏了一曲俄罗斯方块的背景音乐,他朝我瞪了一眼,至今年让我心有余悸,想着肯定是要秋后算账的。
我对自己的猖狂有些憎恨,单页无法抑制自己欲望的心。
我希望自己能管好字节集,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时过凌晨1:28:32,吾已遁眠。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