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睡意大发,困倦袭来,使其加精神欢呼布丁,魂飞魄舞,难以承受。我很想发泄……
别人的计谋并不可行,哪怕是游戏机或者情感的转移和吸引,都无法使我缚入无法自拔的深渊。我对这些荒谬的谋略感到可笑,人生在世,谁不竞争、自私,以不择手段地进去,我何尝不是?
初一上学期,廖正国喜欢赵文的时候,我便“好意”协助廖正国办事,帮他联络,写情书,各种指导传达情感上的事务,使得赵文也能喜欢上廖正国。这样的话,这位成绩优异的才女为情感上的琐事,成绩必定会日益下滑,我的计谋和阴险相对来说确实有些被逼,但并没有见效。事情已经过了很久,赵文和廖正国并不般配,差得太远了,一个学霸,一个学渣,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计划失败,不能如我所愿,对此我也是深感愧意。
再者,赵文也知道了我的诡计,或许是廖正国因不能被赵文所喜欢而发泄情绪说漏了嘴穿了帮。但赵文对此也并不怪我,那个时候,我和林茂也刚刚分手,见到赵文和林茂也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赵文的成绩依旧遥遥领先,而我也只能屈居之后,任何诡计都无法使一个勤奋的学子坠落,只要有坚定的学习信念。
此事,在现在我和赵文的及接触中从未提及,大家都很默契。如今她的诡计也落后了,并不让我动心,我依旧是我,未曾改变。她的诡计是让林茂和我复合,也用情感拖垮我,真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呢?
今天在和她说笑时,抢了她一个发卡,是只小熊很可爱,那天在李晗那里也得到了一个这样的发卡。我只是在课余开玩笑,她们也并不责怪,曲曲一个发卡而已。
赵文最近老找我扳手腕,她双手,我一手,我竟然输了。但我的注意力并不在扳手腕这件事上,而是通过扳手腕竟然能和赵文手拉手肌肤之亲的这个问题点上。
朱莎,今天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大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中午,廖文芳来我家,终于见到她了。第一句话,她问我:“为什么那天没有出来?”她是说9月28日那天她约我校门口见面的事,我讨厌旧事重提,这和宋玲玲一点也不一样,宋玲玲就没向我提过类似这样的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
廖文芳总是让人扫兴,是因为她说话一点分寸也没有,令人有些反感,再者就是没话找些没用的话来说,不是我对她有偏见,实在是烦啊!我是不是应该多理解一下她呢?
这次她兴师问罪,我没话说,便约她下午放学在校门等我,并叫上宋玲玲一起,她好像很不高兴。
下午上学路上也遇到宋玲玲,用最快的速度对她说:“下午放学校门口等我。”说话立刻闪过。下午在学校呆了半天,没什么收获,意义不大。
放学,编出了校门,见宋玲玲已在校门口左边的台阶上等着,廖文芳也在。我们仨人一起到了河边,玩了一会儿,不就廖文芳独自回去了,她今天怎么这么扫兴。
我和宋玲玲在河边坐了会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没多久便也各自回家。
我真想对她说关于我和她之间的事,但是我无从说起,我闷得慌,比如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明确男女朋友的那种关系,聊聊我们的感情什么的,或许是时机未成熟,我先不必下口。只有等吧。
我很想知道自己在宋玲玲的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有时候人会随着时间、地点的改变而改变,我无法捉摸她究竟想的是什么。反正,我无力而为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