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7月20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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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哭,痛快笑,痛快的痛死不了。” “……衷心的人死不了。” “流着泪的你的脸,在我脑中不断地盘旋,有些话没向你说,但我已没勇气回头” “流着泪的你的脸,照亮整个城市的灯火,其中独孤的依然是我,随着音乐也是我。” 音乐无法代表我的心,我心无法平静。 廖文芳下午来过,我对她大发脾气,为的是自己自私一点有什么好处呢?她也怪怪的,宋玲玲来我家玩,她便不来,宋玲玲不来了,她又来了。 [...]

2002年7月19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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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龙林来我这玩。他是我的十分要好的朋友之一,我们一直都保持着亲切的关系,从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我给他看我的一些杰作,有绘画作品,有雕工艺术,写得文章,凡事我得意的东西,都给他分享。 我也给他聊起最近不开心的事情,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他默默地听,时而笑,时而皱眉,来反映他的内心世界。他内心听着我的话,分担我的忧愁。 [...]

2002年7月18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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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不好的事总会发生。 傍晚,我和宋文章、高磊出去有事,离殇碰见宋玲玲骑车过来,我知道她是到我家。本来我不想理睬她,想视而不见,但心想她平时对我还是蛮好的。 最终还是强装笑脸地说:“喂,去那儿啊?”我明知故问。 她才漫不经心回答道:“村里去。” 我有点扫兴,她总是这样,冷若冰霜,连点笑容都没有,哪怕是装的。 难道她和敬凤玲是一类人? 我心烦意乱。 [...]

2002年7月17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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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一切是因我的误解而发生的,我早就会了到此事是早晚会发生的,一些纠纷就是在相互的猜测中产生的。 一切是无意的,但很快就会断裂。 谁的错,我并非认准,我心明了,发生的这一切只是梦一样。 我没有操作,只是有人心虚,不敢承认罢了。 那天,她在废纸上写:你的那些感觉我都有,你的灵感我也有。 我是不是有点“沾花惹草”的嫌疑?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7月16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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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提到,这次初二期末考试总分674分,全班第一名,全校全镇排名第四名。还是有进步的,我看老师和同学如何看待我。 我当然很高兴,但不能出格地高兴,应自重,半期考试的时候,我全班第三名,全校全镇第九名。 这次名次上升了。 这说明我的努力还有有效果的。 [...]

2002年7月15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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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低落,但未失意。我深知一切尽如人意。 “相思无用,精神无价”,正确吗?不对啊。相思应有用,谨慎崇高却有限度。我如此之克制,我难道是个好人是个君子吗?我可能是不想伤害一位多情的女子而已。 有事我会隐藏所有语言你,有时我也有毫无忌讳大发感慨,我已习惯成自然了。 别了,我要重新开始了。 [...]

2002年7月14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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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几乎都在和宋玲玲在一起。何艳不知道什么原因做她的事情去了,父亲也不在家。 上午,我让她帮我抄写单元总结,只是开玩笑的,她却当真了。直接结果笔,认真地抄写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聊得很少,估计是相互之间有了默契吧。 下午,她又来我家,开始帮我做功课,我做题,她帮我对答案,后来无聊,她就拿出空白纸写写画画。我偶尔瞟一眼,看看她在写些什么。 [...]

2002年7月13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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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晚上的时候,宋玲玲邀请何艳和我去她家吃饭。 今天是农历六月初四,是她弟弟的生日。我是不太爱去她家,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很别扭,我再三推辞说不去了,但她仍不肯,无奈还是去了。 我们一起呆了一段时间,宋玲玲的弟弟宋辉,邓敏,何艳和我,我们吃过饭,上楼吃西瓜和谁聊天。我简单和宋辉聊了几句,感觉这人还挺有意思。 今夜无多兴乐,但也勉强过去。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7月12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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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气了,我简直是气的快要爆炸了。为什么这么自作多情,我总是这样,不属于自己的为什么要拼死拼活地讨好地下地去要,为何? 其实不必如此。 我在明天,将改变一切,命运在我的售中,我要背叛上苍,我要呼唤所有掌管的神,天,为何不给我个公道。 我相信我将不在理会任何与自己无关的人,我要学习,踏踏实实地学习,不在乎任何人对自己的干扰,或者对他人的分心,我要一个宁静的学习环境。 [...]

2002年7月11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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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自己,更讨厌别人对我的任何骚扰,不管是谁,有什么贡献,我都不曾忘记痛恨。 我早知天下无知己,何必呢。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