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7月14日,星期日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一天几乎都在和宋玲玲在一起。何艳不知道什么原因做她的事情去了,父亲也不在家。

上午,我让她帮我抄写单元总结,只是开玩笑的,她却当真了。直接结果笔,认真地抄写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聊得很少,估计是相互之间有了默契吧。

下午,她又来我家,开始帮我做功课,我做题,她帮我对答案,后来无聊,她就拿出空白纸写写画画。我偶尔瞟一眼,看看她在写些什么。

有时她写“同甘共苦,同床共枕,同心同意……”我在后面加两句,“同志过来,同学你好”,我们都笑了。

有时她写“详细无用,精神无价”,我又在后面补上一句“生命诚可贵”。我以为她知道下一句会写在纸上,但她不知道,我只好跳过这句,写到“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她问我啥意思,我说你去问宋辉就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那一句,“爱情价更高”。

天色已晚,她收拾桌上的废纸,在上面写着什么。他走后,我打开看,上面写着:“喜欢你……”下面的字被揉的看不清楚了。我早预感的这件事,要发生了。我的心灵感应是不是太准了。

我装作没看见。依然是我去送她回家,她提议我们去饶银寺玩吧。

已经是很晚了,我们俩竟然跑到上上的寺庙里。

夜色朦胧,寺庙早已紧闭大门。我们在门前晃悠着,几百年的黄果树在夜空中随风摇摆,夜晚的凉爽让我们有些羞涩。

我们在树下的石凳上坐着,流着汗。我们的距离只有一指之隔,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不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着天空点点星光,看着下面小镇的灯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一竖一横的路灯。

我们都感觉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可以是谁也不说出来。我知道她内心有些难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廖文芳之前因为宋玲玲总是来我家,而之后就不再来我家找我玩了,她给廖文芳说,她只是我的老大。

我真不想在这复杂的人情世故里纠缠着。宋玲玲说:“这全怪你,你不该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她和何艳同岁,比我大两岁,思想上可能比我成熟一些。

她站起身来,不停地绕着石桌转圈,自言自语地说:“别胡思乱想,不要太复杂……”我其实很清楚,胡思乱想是什么,复杂的是什么,我很清楚啊。

我们那就这样一直反复呆着。

太晚了,我担心她,送她回家,她拒绝了,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她家这么远很有必要送她。但没有用,她真身走了,我无奈也转身和她相反的方法走了,距离越来越远。

一晚上,我们什么结果都没有。

回家,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难以入眠,我想到一件事没对她说:“如果谁娶你做他的妻子,那么他会幸福一辈子,真的,因为你这人挺好。”

让我安心入眠,今夜无梦。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