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我十九岁,在上海。
一月
被遗忘的,往往是曾经发誓要永远记住的。
别了,那些事,还有那些人。夜里还是不小心想起一些东西,才觉得失去了许多,许多。
昨晚上,和爸妈到教会聚点参加聚会。看着人们虔诚的祷告,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
让我的一切的罪过,堆积的像熊熊的篝火,将我烧毁,包括我的灵体。
不知道什么是从新再来,天空是否还有我的角落。
马营桥教会
当地的教会叫马营桥教会,教堂不大,但是很温馨。
结了婚的在一楼听教,孩子们在二楼学习主日学。我自以为我还很年轻,所以上了二楼。
教歌的是个女孩子,第一首是《耶和华是我们的神》,另外一首是《我们来到祈祷山》。她的声音很好听,甜甜的,我想上帝一定很喜欢她的歌声吧。
教完歌后,她便挨着我坐下了。
以后,我们就每次坐在了一起。她在上面教歌的时候我就把她的座位留着,有人来,我就说,对不起,这里有人。
渐渐的,我们就认识了。她叫静,我也告诉她我叫鸣。
其实她一点也不文静,我也并非是趴在河里的青蛙。
自考
我开始自考了。
我选了一个我不是很喜欢的专业——新闻学,在复旦大学自考。3月份错过了报名的机会,只有等到9月份了。
我想我是有事情做的,而且会做的很好。我是一个不太专一的人吧,但是我认定了的事情我一定还是会做的很好的。
我也知道我这次的选择实在是很牵强,也知道许多东西也并不是想像的那样简单。
是太年轻了?还是太荒谬了?还是太有勇气了?
其实,我不懂
其实,我什么也不太懂。
到上海来了这么段时间了,还是不太习惯,因为我总是搞不懂我究竟是不是过得很荒唐,是不是已经失去了许多理想。
一个朋友给我留言说你就这样了啊,我只有看着他的话发呆,直到网卡上的钱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停机,结束上网。
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哼着跑调的曲儿,还是喜欢挥着破笔涂着没有概念的画,还是和朋友喝得昏天暗地,还是喜欢半夜三更在没有人的路上鬼哭神嚎。
其实,我真的不太懂,我竟然会活的这么没有责任,活得两袖清风,真爽,也真凉啊!
改变
或许是真的像周围的人所说,我变了,变得很是自信,成熟,像一个真正有事业心的人。
或许真是真的,改变,就在一瞬间!!
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第一次去拜访那些百万,千万,甚至亿万资产的老板,第一次迈向成功的道路,第一次获得新生。
其实,每天都会遇到新的挑战,新的机遇,新的挫折。
正如《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里面所说:“我要是能长生不老,就可以学到一切,但我不能永生,所以,我要在有限的人生里,学会忍耐的艺术,因为大自然的行为一向是从容不迫的。”
故乡·家乡·上海
四川是故乡,河南是家乡。
现在我在上海。
我还是忍受住了长途跋涉,屁颠屁颠地来到所谓的远方。也不太清楚将来会干些什么,只是觉得要去做的事情是太多太多了。
人人都说能做自己的事情是幸福的,但是有多少人真正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我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或许暂时的欺骗会带来下辈子的幸福吧。
爱
爱是什么?
哥林多前书13章4~8节中说: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2007年的我
十九岁,在上海。
在教会认识了一个叫静的女孩,声音甜甜的。
开始自考新闻学,虽然不是很喜欢。
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去拜访老板。
还是不太懂,还是嘻嘻哈哈,还是喜欢半夜鬼哭神嚎。
但开始改变了,就在一瞬间。
从四川的故乡,到河南的家乡,再到上海的远方。
带着迷茫,带着勇气,带着信仰。
2007年,我在上海,十九岁。
北画
2026年4月15日
(回望2007,十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