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3年1月1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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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假,玩得开心尽兴。

上午,画了一上午的画,一位老大娘总算是成功了,题上:晚年,赠予廖老前辈,致以最衷心的副欢、安康、祈祷,一切安好——何衷旻<书>二〇〇三年二月一日。

找了个机会,将画送给了廖义会叔叔,他是个开朗很欢喜的一个硬朗的老年人,对我很好,我一直都很敬佩他的为人,他常常夸赞我。一夜,一中午的作品,送给他,我很开心。

下午,红霞来了,便一起上山玩,同去的还有何春梅,何镇,和杨,何中圆,全是我们何家的人,孩子们开心得很,一起玩耍。

我是最大的,领着大家,红鞋第二大,管理者内部的杂事儿,一路有说有笑,有打有闹,不亦乐乎!

是的,红霞的到来,我们大家心情都不错,“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尽管她家住的也不是很远。

上了山,翻了岭,摘橘子,打闹,攀爬悬崖峭壁,奇特惊险,令人震撼,之所以乐,乐其乐也。

上山,山上,她告诉我,她考试考得不是很好,叹着气,怎么和我一样,但我没有告诉她我也考得不太好,因为我应该为她开导一些,但是,她不再提起此事了。

很高兴,真的,特别是从老沟寨山顶,直直地往下俯冲的时候,那才让人惊险,我们互帮互助,一个拉一个,孩子们一个个都很团结有爱。

我都是快十六岁的人了,看,都玩得快成了六岁的小孩童了,做出非常优质的动作,语言行为令人作笑我变小了。父亲在一旁叨唠,只知道玩,耍到晚上这才回来写字,真是的。

傍晚,全部孩子们,父亲,奶奶,五爹五妈,我们一起到爷爷的坟上烧了周年的纸,时间真是过得够快的了,他都去世一年了,平时也未曾挂念过,也未曾想起过,这是我的错,也感到了内疚,认得一生对对错错,还是下土为根了。

在坟旁边,我却和红霞表妹打闹得火热,她想把我推到坟前的悬崖下面去,我也一样,悬崖不高,小土坡而已,我们就这样玩得不亦乐乎。面对大人们,我们未曾有过一丝的严肃,当叫我们磕头作揖的时候,我只是装模做样地拜了两拜,便万事大吉了。而红霞更是好笑,做出各种怪样,总之,我和她都稀奇古怪地搞笑着。

夜,我们又在一起玩,在大马路上,疯打。我和红霞在相处上很默契,似乎共同保留着什么秘密,但彼此似乎都知道,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真的是很可爱。

近来,没见到她,今日不觉新鲜了几许。

突然,灯泡的电阻丝断了,漆黑一片。父亲叫我换灯泡。

凡事都是如此令人心烦,唯有乐不心烦。

明日就要读书了,也不知考得如何,成绩单排列出来了没有,年纪班级的为此排列出来了没有,我在等待,同时,又在恐惧,我怕……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