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都睡了,被父亲吵醒。就因为我没做晚饭,展开了充分的理由对我责骂,越展越开,把什么不好心的,之前的通通搬出来骂,我心痛得要命,我一声不吭,泪水止不住地流,伤心地哭了好久。
他从晚上十点骂到晚上十二点半才睡,而我睁着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一大早,就去收稻子,太累了,我咬紧牙关,硬撑了过去。上午十一点就结束了。
今天是农历八月初一,是廖正国的生日,他请我到她家吃饭,还有罗皆新,马红良,我们很开心一起吃饭聊天,下棋打游戏,还去河边游泳。
我和廖正国在平时的关系也不算好,我的理解可能是我们毕竟意志不同,他爱玩,我和他不一样,他家庭条件好,可以不用做家务,我得帮父亲做各种劳累的家务,来支撑家庭生活。我们两家是邻居,隔得近,他每次来找我玩,我大多数都谢绝了,而令他有些失望,我打内心还是很想和他玩的。
下午两点,我还在廖正国加玩,父亲过来告诉我宋玲玲来了,于是我匆忙回家。她那了一副扑克牌,说是给我算命,我不太信这个东西,但还是很有意思。快三点的时候,她又走了,我叫她晚上来我家吃饭,她答应了。
但晚上很令人扫兴的是她并没有来我家,父亲亲自做好饭菜等她,而她总是不见人影,我们只好默默地吃饭了。她为什么不来呢?不是说好的吗?
邻居的那些大人们总拿我开玩笑,他们说来我家玩的那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我笑而不语,低头而过。我知道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其实我心里并不是这样想,偶尔也朝这方面想过,但事实归事实,这是不切实际的,是不可能的事。他们那些闲话,只是太片面的理解,只是图开开玩笑而已,特别是男女之事,简直是笑料的原产地。
也不知道宋玲玲来我家的时候,有觉察到没有,我也没有也不好意思向她提起过,或许她早已知道,只是刻意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一个人对外界的敏感,这不可能不会觉察到。
原谅自己就是堕落的开始,所以,请不要原谅自己所做的任何错事,要惩罚自己,今年后要改正。
明天就要重新进校上学了,我是否能说到做到呢?
我想应该会吧,因为一切会更好。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