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宋玲玲给了一个50元的假钞,还是老版的人民币。假币能用吗?我先收藏起来吧。
今天碰到宋颖,她说她在补课,学习音美艺术。暑假期间应该有很多同学都花钱补课去了,去花钱补习英语物理这些难点学科的比较多。成绩好的成绩不好的,也都有去补习的,一般都是找学校里的老师在外面开暑期补习班的地方报名补习。
我有点担心,他们补了课会不会超过我,我有点焦虑。但也自我安慰,学什么学,补什么课,天气这么热,真的能学的进去吗?浪费钱。还不如自己在家静下心来多看看书,多做做习题,更舒服。
但是又想,人家办补习班的如果不能提升成绩的话,会有人去报名吗?有钱就可以上补习班提升成绩,花钱就能提升成绩。
但有了补习班,学校的正规办学是用来干什么的?
越想越想不通,算了。
晚上,红霞和春梅突然出现在家里,我们玩了一会儿。红霞今晚奇奇怪怪的,有时候呆望着我,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还和春梅说起了悄悄话,怕我听见,走的时候还掐我脖子,缠着和我打闹,我似乎越来越注重男女之间的距离,还是得稳重点,我们毕竟是兄妹啊。
红霞和我聊了很久,强烈的感应有内心散发出来。他问我:“为什么那些女孩子总爱到你们家和你一起玩。”
我笑了笑,怎么说呢,说这个干什么?我回答道:“不知道,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总来,但她们来了,我热情接待就行了。”
她向我提及宋玲玲,我没吭声。
我有时候脑子乱糟糟的,没想那么多,可能也想太多了。
红霞说:“我做梦的时候,还常梦见你。”
这什么话?我是你哥呀。
有次我们在山上玩的太疯狂了,都几乎抱在一起了。青春期时的男女差异,明显就能感觉到。玩累了,她让我背她,我说行。于是她就双手扣着我的脖子,我驮着她,我手都没敢去楼主她的腿和屁股,刻意避开。
我的思想限制了我的行为,我的行为违背着我的思想,于是我的思想虚无缥缈,居无定所。
民间故事里的表兄妹之间的情感倒是挺多的,甚至我都能联想到表兄妹在遗传学和人类科学繁衍的角度是不能结合的,村上就有这么个例子,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智障,故事里叫这种为孽缘。
父亲老早就再说我,别整天跟那些女生在一起玩。我也跟他说了,我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就是朋友关系,男朋友要交,女朋友也要交,又不是建立在婚姻关系上。
而父亲为我头痛的是,来我们家的那些女生,邻居隔壁人家总是说闲话,说我这么早就谈恋爱。我倒是满不在乎,父亲觉得不行。
好几次宋玲玲来我家玩,和我走在一起,邻居的人们眼神就很异样,他们的思想怎么这么封建,特别是姓钱的那家人,简直典型的老派封建意识的劣根性,恨不得在我们背后戳我们的脊梁骨。
让他们能戳去吧。
很晚了,我可以放心睡觉了。明天将更好。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第一个日记本终于结束了,生活还在继续,文字的记录有欢乐,也有痛苦。日记本的最后几页,零零散散写着一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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