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1月4日,星期五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下午,敬凤玲来拿画。那画是我送给她的,原打算1月1日送给她,图个吉利,但那天忘了,她也并没有怪我。

作为一名男孩子,与女孩子接触时,最为敏感的是两人似乎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和敬凤玲在一起时,我却并无感想,反而觉得甚为亲切了些。我也不知怎么了,对她这么个女孩子,我总是愿意付出点什么。当然,一幅画是微不足道的。

她来那画,我并没有like给她,说自己干活去了,问她去不去,她答应了,跟着我。但我却没有干活,把锄头一丢,同她一起到山上玩去了。

我走在前边,同她走在一起。我走得很欢快,尽量做得快活一些。我们一路谈着,笑着,来到山顶。

我一屁股坐在草地山,累了,得休息一下。她蹲在我旁边,我们随随便便地谈话,我埋头拨弄着手中的树枝,我不愿意去注意旁边的她,但我感觉她也愉快。

在这里,我发现她也十分俊俏,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我们谈论很多,偶尔说道我自己与班上女生的接触时,她不禁地笑了。我想,她或许在笑我吧!

我不可思议地看见这山上只有两个人,她,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