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12月7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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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时间没有认认真真地写日记了,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内心感受了,一整天只知道活着,开心着,也疲惫着。也尽管她还是坐在我的前面,但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不痛快,和李晗开心的时候也常有,但她是无法替代坐在前面的税小娟的。

再者,有很久没见到宋玲玲了,我心开始凉了,我很无措。自11月1日开始,至今有37天了,我很想念她,每次路过那个陌生的裁缝店,都会厂里面有意识地瞧上一眼,我怕她看见我,但我有希望见到她。我心很复杂。

这周自行车坏了,只好走路。廖正国见我如此,偶尔也陪我一起走路,我知道他用心不在“同甘共苦”,而在寻乐而已。我们一起走在路上,欢歌笑语,闹声不断,一路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他对我说起他已不喜欢赵文乐,因为他老实见赵文和胥蜀相处很好,有点吃醋,心里不舒服。他又告诉我他喜欢朱莎,他老实想到朱莎,前几次约我打台球,为的就是能见到朱莎,在她面前耍帅。

后来呢,他有说不喜欢了,因为朱莎旁边的男生太多了,彭毅、陈凯、罗松涛、汪杰……个个比他强,他能不心痛吗?但他仍是毫不妥协。

我真的好想笑,一想到他竟然说他喜欢朱砂,我都想到他用手指从后面使劲插朱莎屁股疼得朱莎直不起腰的那一瞬间。

我对他讲到我的一些事情,相比之下,我还算比他幸运吧,我所经历的大多数同学都还是没经历过。

廖文芳也没有来电话,或许是没有收到我的回信而生气了吧,但她的来信连个具体的地址都没有留,我怎么回信呢?

我的上帝,怎么这么捉弄人?

我累了,林茂总是用不同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我现在都认了,顺其自然吧,也没太在意。

有时也想给她大哥嗲话,电话号码是从杨雪丰那里知道的,但又止住了,打电话说什么呢?约她出来玩吗,我没有那个胆量,再者,她会答应吗?上次我生日约她,她就让人够心寒的了。

税小娟也常常转身和我说笑,她并不因为调了座位而和我有什么隔阂,还是一如既往,而我却对她有所减少热情。

陈海燕倒是常和我打闹,有时从她的言行中可知,她还是很好的,只是长得一般而已,她还是深受大家爱戴的,毕竟只前任班长。

书写潦草,如此可见我的心情。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