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11月1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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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和我打闹于教室,突然见她不高兴了,竟然还哭了,原因是考试成绩太差了,真是喜怒无常啊。

税小娟继续问我问题,我没理她,惭愧。

中午台灯灯泡坏了,下午放学买了一个。没想到宋玲玲下午就来过,也给我卖了一个灯泡,真是凑巧。可惜我买亏了,买成了25W,2块钱,而她40 W才1.5块钱。

晚上,她又走了。

她说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来找我,除非有天走不动了,就不会再来了。我感激不尽。

但父亲是好像不太高兴这样。

我送她回家,顺便路上聊聊天,总比在家里约束比较好的多。我告诉她,她对我那么好,她自己会吃亏的,她不信,或许现今不会,见你过来呢?谁会预料。我对她也不算好,至少比不上她对我的好。很多人都这样,我也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对别人的好意总是无以为报。

我们走得很随和,很自然,我几次担心她回家那么晚会不会挨骂,但她总是说:“不会,今晚不会的。”是但愿如此。

于是便提议去河边河坝上转转。我们去了河边,晚上的风很大,把她的头发都吹凌乱了,而且还下起了小雨,我们都没有带伞,但彼此都不是很在意这蒙蒙的秋雨。河边很暗,连个灯光走没有,河对岸的农户家里散发出来的灯光,都快淹没在了河里。

我们嬉戏打闹,拉拉扯扯,像是一对热恋恩爱中的情侣。

我们并排坐在堤坝边,她聊着最近的生活,我安安静静地听着,我尽着最大的全力和她多相处一会儿,因为一会儿很快就会过去,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能嫩嫩个相见相处。我想和她多呆一会儿,我能为她做的貌似就这些,其他的,不是办不到,就是不能办。

我总是处于无奈状态,对于某些杂乱无章的东西,我是没有能力没有权力没有尽力屈参与的,只能袖手旁观,冷管全局,然后看见周围的人都远去而说道:“没什么的!”是吗?

我喜欢说这样的反话,说的与做的完全相反的。我是一个大骗子,我无时无刻地欺骗每一个人,好人坏人。

我被残酷压迫着,我感觉自己快要牺牲了。

希望过去不安过去,希望未来不快未来。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