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虽然你是星期六,但还是如以往一样认真学习,认真完成一件事情之后,我总是有点感慨,学习是我的主要目标,考上理想的学校,找个如意的工作,建立美好的家庭……
我借朱莎的笔已经有4天了,自从她自愿和我换笔写开始。后来她还给了我,而我却没有还给她。因此,我们打闹了几回,惹得同学哈哈大笑。她有点莫名其妙。
马红良总是托化学作业,我都快气炸了,覃晴一个劲地喊交作业了,我这个大组长还是收不齐全,力不从心,主要存在包庇的嫌疑。
母勇是个人才很搞笑,整天beyond的歌挂在嘴边,“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过了的心窝漂远方……”他说话唱歌发音咬词不清,有点大舌头,嘴巴也包不住嘴,唾沫横飞,乱打“标点”。很多次正上课着,他就突然打报告,冲出去上厕所,隔天差五就这样,老师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总窜稀。后来听班里坐在他旁边的男生说,母勇上课打飞机,憋不住,只能去厕所解决,但大部分还是窜稀拉肚子。
有次语文课上,他上次竟然趴着睡着了,于老师把他叫到讲台上,他摇头晃脑迷迷糊糊地接受于老师的训斥,于老师气不过,喊了句:“跪下!”他扑通一声,真的跪下了,满堂惊艳,哄堂大笑。于老师也被逗笑了,叹了口气:“哎,男人膝下有黄金,要有骨气的啊,你赶紧回座位去吧。”
今天,朱莎又问药要笔,我开玩笑,用打火机把她的手给烧了个泡,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勉强安慰:“用不用进医院,挂个号,再住上七八天,正好你不想学习,机会来了……”
中午,廖文芳又来我家,我正睡着呢,她说有事,上街买鞋什么的,叫我一起去。于是我们一道而去,同路的还是敬凤玲,她真是太烦,总是惹我生气。中途碰见你宋玲玲,我没啥话说,只是笑笑而已。中午回家也碰见宋玲玲了,也没理她,想必她应该也是见到我了。但我们彼此都没有与对方打招呼,我是出于心烦,不知道她为什么而不打招呼。
这次又遇见她,虽然和我们一起,我还是没什么可说的,一路走了一段,笑了笑,也说了几句话,但是没有和宋玲玲说话,她也没有和我说话,我俩见面总是怪怪的。
分岔路口,我要去上学,她们有事。分开后,遇到张柳,上次她在我背后暗中袭击我了一拳,这次我还了她一拳,扯平了。然后这个体育生在大街上追着我,拉扯着我的衣角,不顾一点女生形象。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遇见杨雪丰,她叫我到河边玩。真是糟透了,肯定是敬凤玲给她说我和廖文芳宋玲玲将在放学去河边玩,不然哪有这么巧的。
我勉勉强强笑着说:“好好好,但去玩的人也太多了。”她也许懂得我的意思。说罢,我转身入校,上楼,进教室,入座。抛开胡思乱想,唯有学习。第一二节课是政治,还算有味道,第三四节课是化学测验,有些慌里慌张,考得不是很理想。
放学后,我打扫教室之后,走出学校,看见宋玲玲和廖文芳已经在校门口的左边台阶上等我了。听廖文芳说,等我有半个多小时了。
我们有说有笑地往河边走,而宋玲玲却一声不吭,好像有心事,令人捉摸不透,以前和我在一起时不是这样子的。
我只好和廖文芳聊天说笑。
到了河边准备从堤坝上下去,堤坝斜坡有点陡,廖文芳胆子小,一开始不肯下去,最后还是在我的怂恿下,鼓起勇气下去了,回头一看,宋玲玲啥时候啥时候冲下去的,我都不知道。
大家来到河边,没玩多久,便没了意思,就上堤坝。宋玲玲像吃了炸药一样,一声不吭,跑得疯快,她为什么生气?廖文芳伤不起,我只好手牵手拉她,爬上了大坝。但是已看到宋玲玲跑了老远了,我们赶紧赶上去。
我总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火冒三丈,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大家听听么,而她总是一言不发,今天怎么这么消沉。
或许人生是一种摧残,每个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回家路上,和宋玲玲分别后,自行车也坏了,便与廖文芳推着自行车回家。路上,她告诉我,宋玲玲说我是个花心大萝卜。我没搞清楚什么是花心,莲花白的菜心,还是西瓜南瓜心,搞不明白。
到底什么叫“花心”,好几个女生说我“花心”,宋玲玲,杨雪丰,林茂等好几个女生,我真不知道我究竟哪儿错了,我对她们不好吗?我平等分配情感不好吗?我任何都都可以一起玩,也没有刻意偏向,贬低谁。廖文芳说,正式因为我对每个女孩子都太好了,好得过度了,才造成的。
好吧,搞清楚了。以后我做事情,得三思而后行。难怪今天宋玲玲不高兴,是为了这些,但好像也不至于吧,多半还是她心思太重了。
烦,真烦,我讨厌想这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
我带上烦恼,给梦,让梦手机号它们,变成一朵金色的花,送给我。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可以睡觉了入梦了。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