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街上工商银行取钱,这钱是母亲残疾政府给的补贴,每个月30块钱。
郭章和我一起,正好出去玩。我们是好兄弟,也是好朋友,相互都很默契。我们一路话不多,我心情不太好。
他去买药,我也没过问买什么药。听何艳说,郭章有个病,都这么大了还尿床,他父母因为这件事打过他很多次。我出于认得自尊心,我刻意避开这些。
综合市场拐弯的时候,我想见的人还没有在那里出现,老街上人来人往,总是不会出现相见的人。
每次路过,我总想着,我会很潇洒地出现在她面前,在行人中,阳光下,风雨中擦肩而过,像电影镜头一样。
但往往很失望。
路过街道的臭水沟,这是柳树镇的“文明”,沱牌酒厂的“杰作”,周围的居民的孩子也不在水沟旁边跳皮筋了,之前水沟明明清澈的可以看见鱼虾。
臭水沟旁边的理发店音响“动次动次”地招揽客户,但是往往门可罗雀。
又擦过那家裁缝店,又想起了她,怕她见到,我骑车疯狂冲过去,差点摔到。郭章说我有病,我承认了。
我再也不好意思在生疏之地见她,尽管彼此有误会误解,但也朋友异常,再怎么也是兄妹姐弟吧。都怪我当初猜测太多,都怪我。
我可能要固执了,非要把一些事情弄清楚,搞的现在莫名其妙。
取了钱,和郭章,然后去街上的游戏厅打游戏,三国志,心情不好,只打到第二关便被老鬼给洗白了。龙林和罗鑫玩这三国志,一块钱两个游戏币,能打一下午,直到通关。老板在旁边恨的牙痒痒的,又是这俩货来浪费他的电。
突然感觉河边有人在等我,就和郭章散了,各奔东西。
来到河边,才知道她不会来了,她怎么会理我呢?
回家吧,家里还有很多作业还没有做,好多家务还等着我干。
回家的感觉真好,“小桥流水人家”,排路村夹在两山之间,我家就在山窝窝里。
傍晚,宋文章来找我玩。记得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宋文章,廖文诚,我,三个人在天桥玩,我们打算从天桥的边上从这头走到那头,我们仨胆量不足,于是便想到了结拜兄弟,壮壮胆。于是我们每人摘了一片叶子,誓血为盟。
我们每个人需要出点血,我和廖文诚咬破自己的大拇指,挤了点血涂在叶子上,宋文章要了半天,也不出血,就使劲嘬我的大拇指山上的血,然后我们仨跪着和刘关张一样宣誓完毕,将过着鲜血的树叶放嘴里吃掉,就算是完成了结拜兄弟的仪式。
宋文章一开始在一家家具店做学徒,有时候碰见他,灰头土脸的,但后来说不干这个了,太累了,打算今年下半年就出去打工。
好几次他碰见我向我借钱打游戏机或者买烟,我都借给他了,我也没怪他没还给我。毕竟太也不容易,没挣到钱。我想等到他正迁移后,是不会忘了我的。我相信他。
晚上,看《皇后进宫》,爱情离奇,儿母情深,身世纠缠,情节复杂,令人心悬。
其实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机会,只是并不是灭个人都能抓住,把握生命的精华世人的一生中最最关键的。
宋玲玲总是在我面前说她很苦恼,她在读书的时候,常常被人藐视,欺负,侮辱,和同学们搞不好人际关系,在她严重,自己已做的很好了,但别人总说她所作所为是“傻子”、“神经病”,我想这是自卑心理吧,她却认为自己很自信。
思想的矛盾再次展开。
她层多次对我说,她不想再活下去了,总希望大车来撞她,死了算了。我听怜惜她,她还那么小,今后的日子还好着呢,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我想努力开导她,让她乐观一些,让她从悲观的世界中拉出来。
每当和她独处,总感觉她为什么这么深沉,忧郁,多愁善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的开解,可能会带来跟你更多的误会,也就算了。
我好像见到了林茂,我最近视力可能又下降,不知道是否真的是她,我好久未想起她了。“什么不能忘了啊”,能忘。快乐的时候,我总是能忘记一切令人伤心的人。
又得知杨雪丰在家。说真的我是对不起她的,她为我做那么多,而我却没有对她一点好,反而讨厌她。她是喜欢我的,但又如何呢?
廖文芳呢,很荒唐,自前天和我吵架后,就没来我家玩了,我也知错,对她不太好。她毕竟还是挺好的,为什么自己对她这么凶。虽然她总是惹出一些不欢喜的事情,但也值得原谅啊。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