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睡了个大懒觉,很晚才起来,之后何艳和她的朋友宋玲玲来向我要画。我说还未画,并答应给她画,对于陌生之人,特别是女孩子,我绝对敏感一点,要受人敬重,很有必要做的更好一些,把第一印象把握精准。
宋玲玲在我家吃了饭后,我们去山上玩,聊天,回家的时候我把画送给了她,画的是个女孩儿,并还在上面题词:“愿人生道路上有你相伴——何衷旻,公元二〇〇二年五月三十日。”送给她之后,他走了。
后来听何艳说,宋玲玲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怪不得她在山上总是叹息,看着沉默寡言,显得很伤感。
宋玲玲这人也挺好的,给我的印象也很好,朴实大方,纯真诚恳,说话有条理稳重,一副窈窕淑女的模样,在初次接触之中,我倒也很尊重她。
她很少笑,但笑起来很好看很可爱,也有点多愁善感。
我想,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向她好好学习一下。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由宋玲玲我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杨雪丰,我开始反感她了。
上周一,我没有骑她的自行车,都是步行上学回家。她也并不把车子借给我,我也并无心向她借。
星期五的下午,我请假办事,想借她自行车用一下,但她找借口说没有要是而拒绝了我。
昨天下午,她有主动等我放学和她一路,平常星期六我们都是一起回家的,我也答应了。她叫我帮忙再给宋文章送一封信,并把新给了我,我顺手把信放在了兜里就没有管了。
放学后,我却没有等到杨雪丰,便独自一个人回家了。路上我私自打开信件,上面写着和宋文章绝交之类的话,我的天,这是什么原因?如果她嫌宋文章不好,为什么不直说。
她在信中写到:“我会尽量不接近与你有关系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宋文章的好朋友,意思是也不和我有关系了吗?
我无所谓,反正我不曾喜欢过她,真的,她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尽管她给了我很多帮助,我都记在心里,她和林茂一样,是我头痛,让我难受。
我不再想和她们说一句话,任何来往,任何事情。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