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1月26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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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没留下什么。

他弥留之际,大孃哭着先让我进屋叫爷爷,我没叫,在门槛徘徊了会儿,没进去,也没叫。大孃骂我没良心,让我去叫父亲过来。

我回家叫父亲,父亲说:“我不去。”我不是很理解父亲的做法。

他干柴棒一样的躯体,摆在堂屋正中央。儿女,子孙们为他跪拜。他走的太突然,他也该走了,苦吃多了,应该找个可爱的地方,静一下心来,这样,他不再回首说:“我的双眼依旧明亮。”

然而,一切总是那么暗淡。

一切总是那么可怕。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