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天是元旦节,学校连续放六天假,我甚为所喜,这我可以玩个痛快了。
对于玩,我一向毫无打算。
今天约龙林一起去柳树镇附近山上的饶银寺玩。雾很大,浓得无法辨别出到处的事事物物,在此,是非不辨的借口,算是可以得到了。
我和龙林进寺之后,无聊地做着带来的假期作业,我太无奈,自知家中太吵,来此一静,反而不可如愿,正好赶上这天是阿弥陀佛过生日的第二天,那念经的和尚令人心烦。
听说要念三天的经文,想想比学习都辛苦。
斋饭很简单,一人两元一份。吃过淡淡的斋饭,我们匆匆而去,正如匆匆而来。
下午,我和龙林散后,独自回家。路上碰见一个人,我曾经为这个人感动过,但现在化为灰烬,原因是燃烧的心灭了。自此,我再也不想碰见这个人,甚至不睬不想不思这个人。这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变了,无人知晓这究竟是谁,我也不必有任何透露这究竟是谁。可当我碰到这人的一瞬间,目光接触之中,只有这人和我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性格,相貌,身材,姿调,是如何如何的令人不再神往。
但最终无奈的是,我不可以公布这个人的任何事。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