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2月10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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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镇街上买东西,碰到了郭冲老师,他正在街角摆摊卖对联。 郭冲老师原来是教语文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教生物了,个子小小的,看起来很精神,一股傲然不服输的气质。我语文在班上成绩还行,所以他也认识我。 我向他打招呼,在他的摊前把车子停下,和他聊起书法相关的知识。 他给我讲,他在读初中的时候,也爱好书法,并且写得很好,受到老师的真传和好评,上了高中、大学更加提高了自己的水平。 [...]

2002年2月9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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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买了两张红纸,准备写对联。 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写对联,原来也想写,可惜我根本还未达到那种行云流水的程度,找着字典的字体,联系毛笔,感觉差不多,写一写试试。 心想如果有人看中,送人也可以。 我很认真地谢了四副对联,先用黑墨写好字,再用黄色的墨水勾边。感觉还是蛮好的,送给了郭章两幅,自己留两幅。 [...]

2002年2月8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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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什么,我从未体会到过。 从小到大,都在一片吵闹和喧嚣中度过,气氛总是不那么融洽,闹得人心慌。让我感觉,家里,总是name单调,那么乏味,name令人心寒。 吵吧,闹吧,反正我是聋子,可惜,我无法不能听到,那一次次的沉重波动,沉重的打击,我老是在回想美好的日子,但那些都不是我曾拥有过的。或者,这乱糟糟的吵闹,我为什么要停留在这吵闹之中,我最好是离开。 去那儿? [...]

2002年2月7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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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就和么一点点地挤过去了,留下的,只是叹息,与无奈。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古人也曾叹息过,我也并不是诗的知音,但我懂得一切过去了,一切也就没了,或许遗憾是十分坏的东西。 有一天,我不想再过明天,再过下一个小时,下一分钟,下一秒,或者我可以停止呼吸。 ——于是,别了,这个世界。 然而,死也需要时间。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2月6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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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章是我的堂弟,尽管我们的俩爷爷不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我们经常去山上弄锅锅窑,小锅饮食让我们乐此不疲,我俩时常组成野人队,在山上总能弄到很多吃的。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2月5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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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地忽然感到一阵怅惘与寂寞。或许是发现身边少了某样东西,确实今天我一直没见到红霞的身影。她真的走了,回到她自己的家里去了。 身影,红霞的身影简直就是一种艺术,一种天然而精美的姿态,对于她如此美丽的身影,我记住了,似乎在哪儿见过,或许只有梦里,偶尔也在幻想中,在冥想深处,我发现红霞像谁?我迷迷糊糊地察觉到,她只不过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而已。 [...]

2002年2月4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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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霞要走了,我感到莫名的遗憾,是依依惜别,是有话要说,还是有情要表达,再不然就是送她点什么。但是她毫无声息地随她的爷爷回她家了。尽管她还会再来这儿,但我的魂私户也在随着她的离去而追溯她。 或许,我真的在对她产生好感。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2月3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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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霞的到来,使我措手不及,不知道做什么好。 好几次面对她的笑容,我无法想象,那是否,站在面前的是一位仙女,而不是她自己,因为她确实长得美丽,楚楚动人。 红霞,愿她永远灿若红霞。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2月2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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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我从劳动中体会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人们都说劳动会给人一种心安理得的享受,纵观生活,无劳动何来吃?何来穿?以至于住行,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更要劳动,从劳动中充实,活着就是为了劳动。 学习是劳动,工作室劳动,吃饭,睡觉也叫劳动,煮饭洗碗扫地更不用说,也是劳动,人们因劳动而有了生活。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2月1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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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红霞是个可爱的女孩。 我对她的种种言语,动作,都充满好奇,不为别的,因为我发现自己开始对她有了好感,不是别的,因为我深刻体会到活在世界上没有伴侣的痛苦太难熬了。 有种特殊的感情一直在迷惑我。我只想和她共处,与她的声、言、情融于一起,只求上苍能答应我。我,终生要定了。 然而,她现在只是一个读六年级的小女孩而已。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