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2002年6月7日,星期五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王老师又把我调走了,我将不能和覃晴在一起坐了。而让我悲痛的竟然是覃晴主动向老师申请提出调座位的。其原因是她总爱和我说话。但我听出来其中的含义,是我爱和她说话。但老师没有给她调座位,因为她也说不想扇电风扇,不能坐在吊扇下面,理由很好,却把我调走了。 我怅恨地最后近近瞪了覃晴一眼,她似乎都没感觉到我的愤恨。 [...]

2002年6月6日,星期四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李子真是太苦涩了。”我吃了一口家门口种的李子。父亲在旁边对我谈话,我真的对不起他老人家。 他苦了一辈子,他希望我长大有所作为,里里外外奔波操劳,既当爹又当妈的。何艳整天就知道玩自己的,也不做家里的农活。 他小的时候就读了个四年级,却比我还知书达理,虽然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又矮又瘦的典型四川农民,但他个性很强,并不显得无能,反而在我心目中是最伟大的,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

2002年6月5日,星期三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我确实证明了,我在用心学习,上课认真听讲,巩固以前容易疏忽的要点,我正确地做到了我应该做好的事情。学习,看来是我做得到。 我相信自己的前途尚有光明。 一切安好,尽如人意。 [...]

2002年6月4日,星期二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对于学习,我开始处于低落消极状态,我不知道是什么可以如此摧残我,弄得我面目全非。 王老师找我谈话,他说:“你最近反映出了很多问题,很多任课老师都反应你不太认真,做事不踏实,其原因,你也应该知道……你的父亲那么辛苦,为你读书而劳累……” 说了一大堆,这一切,我有什么不懂的呢?我也发现自己变了,不爱学习了,我对不起老师,更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亲,真的,我对不起所有为我付出的人。 [...]

2002年6月3日,星期一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星期一,是一周之开始,也是一周最忙的时候,星期日未完成的作业,在星期一早上忙慌地赶作业。 赶了一大早的作业,中午午休也没有休息做上午的作业,晚上也迟迟未睡,忙着做下午的作业。一趟赶一趟。 前几天和郭章一起出去玩,其实是我想见见红霞,我暗示着渐渐来到红霞家附近。 [...]

2002年6月2日,星期日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红霞来她外婆家,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来我家玩。应为父亲和她外婆吵架了,她外婆不让她来我家玩。这老太婆,也太坏了。但路过他外婆家的时候,红霞还是热情向我打招呼。 大人们都不知道想些什么。 [...]

2002年6月1日,星期六

- 发布于 日记 来自

今天上午下很大的雨,我依然去学校考试,因为抽到我要考美劳。 风雨无阻。 我很少和女生接触了,我不想在干什么连累别人,或者自己的事已经够忙的了。 别人都说我和杨雪丰怎么怎么样,说我俩在谈恋爱,我就很诧异,和她一起玩就叫谈恋爱了吗?我根本就喜欢不上她,和她在一起只是处于同学感情普通朋友的友情来纯洁对待,并无半点儿女私情,这些人,真是太无理了。所以啊,我不再想和杨雪丰再有任何的瓜葛。 [...]